阿姒笑著看他一眼,話歸正題,觀了一會戰況,問二人。
「北燕人此次用兵保守,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點來離間他們?」
晏書珩望向後方的北燕人馬前方,看到一個熟悉身影。
他笑了:「莫不是美人計?」
面前的美人妙目流轉,不冷不熱地笑道:「便如晏中書所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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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打了數日仍難分勝負。
羯人此次派出的將領是石逑,素以殘暴聞名。
初戰偃止。羯人在城下叫囂,周軍未再迎戰,石逑舔著刀尖嗤道:「那殷犁原來也和南周人一樣膽小!在陽翟時,我派人當著他們一個個殺掉那些流民,那些漢人屁都不敢放!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才開城門救人!」
身旁戴著面具的將軍蹙了下眉,遠眺著城頭,並未言語。
石逑頗不滿:「少將軍出兵增援,但這數日裡卻只跟在我軍之後,你們慕容王爺的誠意,就只有這些?」
清越卻沁著寒意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照將軍如此說,我的兵馬當沖在陣前,那麼,奪得臨潁後——
「此城歸將軍,還是歸我?」
石逑對這位據稱是慕容凜義子的元姓少將軍不甚了解,但因他初出茅廬便從他堂兄石嬴手中奪了封丘,不得不忌憚。他奪潁川是為了建立威望,而不是為了拱手與人。
想明這點,石逑壓下不滿。
議過事,各回營地。
少年將軍摘下面具,面具下露出一張清俊但冰冷的面龐。
正是奉父命出征的元洄。
心腹急上前:「少將軍,適才營外有人用箭射來一封信。」
元洄眉心凜起:「信呢。」
心腹遞上信,元洄目光在信封上停頓須臾,眼前浮現遠眺城樓時所見的兩道熟悉身影。
拆開信封,其中空空如也。
慕容凜留在他身邊的幕僚上前詢問:「少將軍有何打算?」
元洄沉默地燒了信:「石逑暴戾冒進,此戰雖兵馬眾多,但勝負難分,何故為了個蠢貨折損我的人?」
幕僚猶豫道:「王爺雖允諾少將軍帶兵在外時,一切可自行決斷。但王爺派您增援石逑,是為了離間羯人和太后,您少說也得做做樣子,至少等王爺那邊事了,可莫因私情心軟。」
少將軍冷厲低眸掃來。
「我的兵馬,我自有權衡,你只需時刻留意王庭的動向。」
如此又過了數日。
戰事依舊膠著,久攻不下,石逑已然沒了耐心,多次要元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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