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逗弄他,眸中微光流轉,紅唇勾起一抹風流多情的弧度。
「見著後,就更不喚了!」
晏書珩笑了,伸手向後,把她從背後撈到懷裡,指'尖點在她心的位置往下戳,輕笑:「沒良心的。」
到了約定的日子,阿姒隨祁三娘來到城北一處不起眼的畫館。
畫館館主是個寒門士子,姓季,頗有些文人的風骨和傲氣。起初以為阿姒是個以勢壓人的世家貴婦,態度冷淡,得知她是隨晏中書一道守城的潁寧翁主,冷傲的面上露出欽佩。
「陳娘子高義。」
他見阿姒頻頻看向窗外凋零一空的桃花,提筆繪了卷桃花圖。
「季某身無長物,唯丹青算一技之長,此畫是季某一點心意,多謝女郎與晏中書當初為臨潁所做一切。」
此人尤擅花草,阿姒笑著接過畫,嘖嘖稱奇:「有了季郎君這副十里桃花圖,這春日便也留得住了。」
回來後,她又從祁三娘口中聽說這位季郎君將賣畫所得銀子用於修建私塾,教貧苦人家的孩子讀書認字,阿姒對這位畫師肅然起敬,決定幫他一把,多次在赴宴及入宮時同人舉薦。
季郎君丹青本就一絕,又得她極力舉薦,很快小有名氣。
這名氣甚至傳到晏書珩處。
這日晏書珩在茶樓與同僚議事,對方偶然提起近日風頭漸起的一位寒門畫師,為了討好晏書珩,特地誇大其詞道:「難怪潁寧翁主多次極力舉薦此人,真乃慧眼識珠也!」
晏書珩微笑地聽著。
那人見他似對此喜聞樂見,不由多說幾句,青年笑容更為和煦。
「甚好。」
好一個伯樂與千里馬。
好一個同鄉。
.
翌日,晏書珩休沐。
新婚一個月的夫妻倆正是濃情蜜意時,自要趁此契機相依相偎。
水榭中,流水潺潺。
風過時帶走幾絲初夏的悶熱,阿姒只穿了一身薄薄紗衣,隨晏書珩在窗前飲茶。五月中,正是吃櫻桃的季節,純熟的櫻桃咬上去汁水四溢,嫣紅的汁水把阿姒蔥白似的指頭都染紅了。
她要用帕子擦拭乾淨,身側的晏書珩輕輕握住她指端。
阿姒抬頭,青年垂目看著她,乾淨而專注,那雙漂亮的眸子似乎有著能把一切光亮吸走的惑人。
「我來。」
他笑了,低頭吮住阿姒指端。
櫻桃汁極易著色,一旦染上便難以洗淨,晏書珩唇舌纏著她指端許久,仔細□□,癢從指頭鑽入。
阿姒被吮得頭皮發麻,氣息也有些亂,收回指端:「可,可以了。」
一看指端仍殘留淡淡的櫻桃汁,阿姒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倒是很適合做墨汁,繪出的花定栩栩如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