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想起,她忍不住腿發軟,既迷戀那樣隱秘的放縱,又惱恨他的捉弄。祁茵只當她是羞於琢磨那些器物,調侃地笑笑:「可要我教你?」
阿姒趕忙擺手。
「多謝阿茵好意,只是,我和他平日都很忙碌,也無暇親近……」
祁茵笑了,她才不信呢。
他們成婚才三個月,阿姒面頰白裡透紅,整個人都像枝頭成熟的桃子,她是過來人,如何不清楚?
祁茵狡黠地湊過去:「你難道就不想拿捏拿捏晏書珩?」
阿姒手一頓,被這句話打動了。
往日總是他欺負她,儘管她沉浸其中,可偶爾也會氣不過。
於是她硬著頭皮聽下去。
說罷這些事,她又與祁茵敘了會舊,很久到了正午。
祁茵走後,阿姒思忖再三,翻出深藏櫃中的那個箱子。看著箱中五花八門的一應器物,阿姒回想祁茵的話,腦中構思出一些畫面,臉愈發地熱。
水榭內,放了冰鑒,涼意從中絲絲溢出,驅散些許悶熱。
日頭升到了最高處。
晏書珩回來時,阿姒正躺在竹製的矮榻上歇晌午覺。
她鬢邊滲出些細汗,黏在白皙的面頰上,神似雨打後的芙蓉。晏書珩看了會,執扇為她搖來微風。
此時情景,像極在竹溪時。
她因為偶然記起過去的蛛絲馬跡而難過睡去,他便替她搖扇。
日若白駒過隙。
算起來,那已是將近兩年前了。
兩年後,她成了他妻子。
「妻子」這個字眼意味著責任,也意味著獨屬他一人的親近,讓人心念微動,晏書珩俯身摟住阿姒,在她唇畔淺吻。
他放開她,在她身側躺下。
身邊人氣息平穩後,阿姒睜開眼,她看著睡顏安靜的青年,眸光雖軟,但眼底卻漫上狡黠的笑意。
晏書珩是被猝然一涼激醒的。
一睜眼,便看到阿姒溫柔似水的笑顏,他滯了瞬,心中柔情蕩漾,伸手要擁住她,才發覺手被紅綢與竹榻綁在一起,縛在身子兩側,身上衣物倒齊整,唯獨脖頸處放了一隻手。
這隻手裡,捏著一塊冰。
寒意涔涔的冰塊落在他喉結上,激得那喉結急劇滾動了下。
阿姒長睫不由扇動。
他啞聲道:「夫人這是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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