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晏書珩,也是因為幾日前在這別院發生的事——
前一陣中書省事務繁多,晏書珩忙得不見人影,阿姒索性來別院小住,正巧,別院裡來了位年輕的新管家,少年郎生得白淨,性情亦隨和。
六日前的黃昏,晏書珩剛到別院,少年管家來給阿姒送帳冊。
那少年做事利索,阿姒聽得滿意,對他多有稱讚。
隔著屏風,晏書珩把阿姒抱到腿上,旁若無人地出聲:「夫人,中書省的事已忙完,今夜回府可好?」
說著還攬住阿姒腰間,輕掐她軟肉,阿姒推開了他,用氣音輕嗔道:「邊上有人呢,老實點。」
晏書珩鬆開她,坐在一旁安靜聽少年匯報。青年面上笑意溫融,連贊少年管家能幹,可人走後,他把阿姒壓在桌上,弄到三更才放人。
晏書珩的醋意並不止於此。
那夜後,他給少年漲了一倍的月銀,把人調去別處做事。
阿姒身邊還有其他能用之人,調走一個少年也無妨,真正讓她不悅的是晏書珩的占有欲和獨斷。
哪怕是夫妻,她也不想被他肆意拿捏、干涉,便打算藉此契機「整治」他。她故意發了一頓火,嚴正聲明自己並不喜歡那少年,而是對他的專斷不滿,並宣稱這半月不會再理他。
眼下已經是第六日了。
六日裡,晏書珩遵守約定,連情信都不曾遞來別院。
掀開車簾,看著天際晚霞,阿姒忽然想起一雙笑盈盈的眼。
她拉上車簾。
這十五日怎才過去六日?
馬車剛走出一段距離,一名晏氏家僕騎馬前來,大驚失色道:「夫人!郎主今日赴宴,在宴上不慎中毒!」
阿姒面色驟變,急急詢問。
家僕只道不知:「今日似乎是什麼棘手的毒,郎中已在看了。」
阿姒再顧不得別的,讓車夫調轉馬頭,趕回晏府。
晏書珩不在水榭。
她趕到湖心的暖閣,穿雲候在外面,見阿姒走近,大驚失色地攔住她:「夫人!郎主他,正在解藥……」
閣內,傳來杯盤落地聲。
阿姒擔心晏書珩出什麼事,面露緊張。想到主子在裡頭做的事要是被夫人撞見恐怕不妥,穿雲比她更緊張:「夫、夫人,您先回水榭等等?」
這少年郎一向把心事寫在臉上,此刻晏書珩都中毒了,阿姒卻見他眼中並無擔憂,只有慌張和心虛。
察覺不對,她威脅地剜他一眼。
穿雲當下便老實了,哭喪著臉,但仍不敢讓開路:「夫人,您要是進去,郎主他會殺了我的……」
「他敢?」
阿姒利落入內。
剛邁上二樓台階,便聽到一聲熟悉又勾人的急喘,難耐又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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