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人命的赤色又現出一段,阿姒目光被燙到了,口乾舌燥。
她想飲些水。
更想尋個地洞鑽入。
不能再待下去了,阿姒抬手捂住眼不看那裡,竭力讓自己冷靜:「你、你中的,是這樣的毒?」
晏書珩不回答,但他發紅的眼睛告訴了她一切。阿姒無奈,她轉身打算出去尋郎中問問可有解藥。
剛動彈,晏書珩啞聲叫住她。
「阿姒,夫人,別離開我……」
被慾念灼得沙啞的嗓音里藏著委屈,當真是被藥了個透。
阿姒顫著目光別過眼,她根本不敢看他眼睛,更不敢看他這身官袍。
她清了清嗓子。
「我去給你尋些解藥。」
晏書珩根本聽不進去,壓抑低'喘著自語道:「夫人,別不要我……」
阿姒耳朵熱熱的。
她化成了石像,立在原地。
下方鑽來的喘聲聽上去越發難受,衣物窸窣之聲不絕於耳。
那件藕色衣服忽被扔至一旁。
他轉而攥緊她身上裙擺。
阿姒愣了一愣。她僵硬地扭著脖子,看向晏書珩,青年的目光深得像要把她整個吸入。
衣裙是死物,我要夫人。
阿姒耳朵簡直要著火。
「你給我清醒點!」
她彎下身,試圖扯出被他攥住的裙擺,反被青年握住手。他像一隻高傲又黏人的貓兒L,將側臉貼在她手心。
阿姒強裝冷靜,垂眼看著他。
指腹發癢,濕軟的舌尖划過手心,像貓兒L,阿姒蹙著眉,面上不為所動,心裡卻比爐上的沸水還亂。
她說過十五日不理他的。
現在就放軟態度,也太便宜他了。何況這人一向是個狐狸,說不定是故意不服解藥,再派人尋她回來。
阿姒胡亂思忖時,一個天旋地轉,她驚呼著倒在地上。
晏書珩翻身覆上,臉埋在她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夫人。」
阿姒抬腳踹他。
「混帳,十五日還未過呢,中藥就趕快服解藥,別在這裝蒜!」
他拿臉在她頸窩輕蹭。
別處也不住輕磨。
阿姒扭了下身子,被壓製得更緊,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窩,晏書珩啞聲低喃道:「解藥?此藥無藥可解……況且,我的藥,只有夫人你一人可解。」
說著又自顧自地微嘆。
「可夫人不理我。」
話雖失落,可他的動作毫不含糊,三兩下就撥開幾層布料,長指剛沾上溫潤,被阿姒把住了不讓動:「你也知道我不理你了?那便老實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