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向下,只能摸索到他發冠。
他像往日親吻那樣,唇舌攪弄個不停,攪得阿姒意亂。
她站不住,最後兩人坐著,面對面抱著彼此,但阿姒還是不住往後倒去,青年低聲問:「要躺下來麼?」
阿姒點頭,又道:「不……不了,躺下衣裙會亂……還要見人。」
他便只面對面抱坐,這樣的謹慎,更增加了悖倫的錯覺。
步搖晃得正厲害時,林子外傳來錢二郎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虞夫人怎去了這樣久?裴琴師也不見人影。」
錢娘子笑道:「虞夫人的夫婿來了信,自然得晚些回來,裴琴師生性冷淡,不喜歡與人往來。」
腳步聲雖然有些距離,但在阿姒眼裡,卻像近在眼前。
身在野外,唯一的屏障便是這些樹木花草,離得再遠也還不夠。
她一陣陣地緊張。
晏書珩將她放倒,手墊在她後背,一躺下來,低矮的灌木叢便把他們和此間的荒唐遮掩住。
幕天席地的感覺加劇了不安。
錢娘子他們大抵也想不到,他們口中去看夫婿信件的虞夫人,和不喜歡與人往來的裴琴師,此時正悄然躲在離他們幾丈遠的草叢中親昵連合。
阿姒一動不敢動,死死盯著他們說話的方位,臉越來越紅。
身上的青年卻惡意地笑了。
他徐徐漸進,前所未有的慢,但也更為細緻,太慢也太過溫柔,每一處褶皺都能被鑄一撫平。
在這樣的驚心動魄中,阿姒快忍不住,洶湧如潮水的驚呼要湧出,但上下都被晏書珩溫柔堵住。
錢二娘姐弟總算走遠了。
草叢裡窸窣作響,隨著捕捉不到的風前後前後地搖曳。
最後窸窣聲里夾了聲低'喘。
一霎的放空後,是漫長的失神,阿姒躺在草叢裡,雙眼失神。
這一切荒唐得像是一個綺夢。
青年低啞的嗓音貼著耳際,饜足而慵懶:「阿姒喜歡如此麼?」
阿姒無力地點點頭。
時不等人,他們連溫存的時間都沒有。阿姒先出了林子,從另一條道拐出去,見到錢娘子二人時,她頗感歉意道:「適才在林中不慎踩空,又迷了路,讓二位久等了。」
兩人不疑有他,關切後,又問阿姒:「虞夫人可曾見到裴琴師?」
阿姒茫然地搖頭。
「他會不會是有事離去了?」
錢娘子姐弟便不再等。
他們走出片刻後,正好在半道遇上戴著面具的「裴硯」。
他仍那樣疏離,面對他們的關切時,平靜得近乎冷淡。
「有事走開,有勞掛懷。」
齊齊往山下走時,「裴硯」一如既往讓眾人先走,阿姒則落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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