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的不是你的話。
是你這個人啊。
阿姒思來想去,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只能歸結為他晏氏長公子再是爾雅君子,哪怕旁人再贊他潔身自好,但他剛及冠,正是血氣方剛的青年,未成婚前和在外時克制是因為風度,眼下都成婚了,身前站著個如花似玉的妻子,不衝動才怪?
之前當是怕嚇到她,想展現君子風度,才體貼地不圓房。
現在終究是欲'火難耐了啊。
看過的避火圖浮現眼前,阿姒視線不聽話地望向下方。
白袍清雅,遮住了一切。
看不出什麼。
但仔細想想,不管是針尖還是鐵杵,穿過窗紙時都不會太舒服。
不敢想,壓根不敢想。
短短几瞬,阿姒腦中已是天雷勾地火,臉色也變幻莫測。
晏書珩俯身,在阿姒耳邊用只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耳語。
「等我回來。」
他說罷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入浴房,看著他衣角消失,阿姒苦撐著的「賢妻」架子轟然崩塌。
兩人是夫妻,晏書珩又如此好看,圓房是兩方賺到的好買賣。
只是今夜實在突然。
為防萬一,阿姒速速去隔壁廂房沐浴,回時晏書珩還未洗好。
她想了想,倒頭就睡。
要是被他叫醒,就圓吧,要是他體貼放過,就再拖兩日。
晏書珩很快便洗好出來了。
沉水香混著皂莢香,仿佛從竹間刮來的柔風,他在榻邊停下。
阿姒背對著他,心裡打起鼓,怎麼這樣安靜?連衣擺響動聲都沒有,莫不是立在榻邊觀察她?
晏書珩躺下了。
他不像以往隔著距離,而是直接躺在她身側,衣料相觸時有極其細微的拂動,傳到阿姒這。
清雅的氣息籠罩在上方。
「睡了?」
阿姒竭力放鬆,繼續裝。
晏書珩輕輕嗤笑。
「在裝睡?」
雖是嗤笑,但聽著格外寵溺。
阿姒有些惱然。
心裡翻騰的小人兒不悅地絮叨起來:他們不過是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成婚前話都沒說過幾次,婚後也才一個月,連手都沒拉過。
他寵溺個什麼勁兒!
她就想問問他,他們之間是寵溺與被寵溺的關係麼?
鬢邊的肌膚傳來涼意。
阿姒被激得眼帘猛顫,打小極擅長裝睡、連祖父父親都無法察覺的她,平生頭次破了功。
沒辦法,阿姒僵硬又慵懶地動了動,她沉重地睜開並不沉重的眼皮,茫茫然望著晏書珩,仿佛長夢初醒在:「……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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