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長嚼了兩顆枸杞:「顏倦唄,昨天我正好在樓里碰到他和陸策。」
裴修言意味深長地看著陸策:「哦?你們倆?」
陸策解釋道:「他喝醉了,我去店裡接他。」
「哦!挺難得的,」裴修言笑笑:「顏倦喝醉的時候不多,就算是過了量別人基本也看不出來。」
李校長「嗬」了一聲:「連我都看出來了!跟個貼貼紙似的,像是有人用502把他黏在陸策身上了一樣。」
這形容,一句話說出來,三個人都笑了。
「顏倦以前被顏叔叔帶著參加酒會,大家想巴結顏叔叔,無奈他是個妻管嚴不怎么喝酒,所以那些人就一杯一杯敬顏倦。」
裴修言靠在走廊的欄杆上:「他喝了不少,還能堅持兩個小時,面不改色地陪顏叔叔離場。」
對於這樣的說辭,李校長是堅決不會相信,畢竟那小崽子昨晚還說自己是老頭!
雖然昨晚吃了解酒藥,但是發燒的緣故導致顏倦頭疼欲裂,渾身沒力氣,被一陣熟悉的鈴聲吵醒,睜開眼盯著陌生的頂燈反應了半天,才分辨出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他的手機被陸策放在床邊的矮柜上,兩人的手機型號相同,昨晚已經被陸策充滿了電。
「餵?」顏倦的嗓子啞了,一開口就咳嗽了兩聲,喉嚨生疼。
聽到他的聲音,陸策皺了皺眉:「還沒睡醒嗎?」
「嗯,」顏倦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陸策的被子拖過來蒙住頭:「你上班了嗎?」
陸策拿著卷子往辦公室走:「剛剛開完會,早餐在廚房,自己熱一下。」
賀念走在陸策身後,隱約聽到他在打電話,快走了兩步,聽陸策問:「身上還難受嗎?」
他這句話問的很自然,對面像是一個和他特別熟悉的人,幾乎不用猜,賀念已經本能地想到了對面是誰。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下意識想跟上陸策的步伐,聽聽對方的人怎麼回答。
陸策走進辦公室,把卷子放在桌上,賀念路過桌邊時刻意放慢了速度,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陸策嘆了口氣:「先起床吃點東西,如果還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顏倦翻了個身,眯著眼睛翻了翻微信,財務發來消息說已經給小來結算了工資,還有小來發來的幾條微信語音,他懶得點開,用腿夾住被子又睡了過去。
陸策中午吃過午飯又給顏倦發了兩條微信,都沒收到回復,以為他在午休,也沒有在意。
由於要在國慶前開家長會,所以這次批改卷子的時間很緊張,晚自習結束以後,陸策把卷子帶回了家。
輸了密碼,家中很安靜,要不是臥室的門還維持著半開半關的狀態,陸策一定會懷疑顏倦和上次一樣一聲不吭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