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策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肩:「不是說餓得胃痛?」
休息室的燈沒開,走廊的燈光從門縫中傾瀉進來,夾雜著音樂聲,都被隔絕在了外面,顏倦的眼睛顯得亮晶晶的,盯著陸策:「陸老師是良藥,你來了就不痛了。」
陸策搭在門把上的手微微用力,反手去摸門鎖。
「這個鎖壞了,一直沒修,只能在這兒堵著。」黑暗中,顏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陸策的喉結,輕聲道:「看來今天得換個姿勢了。」
滾燙的掌心扶住顏倦的後頸,將他按向自己,陸策聲音低沉,刺激著顏倦的耳膜:「那就辛苦顏老闆了。」
顏倦的眼睛微微睜大,下一秒被陸策帶著身體一轉按在門板上。陸策輕鬆地抓著他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上方,這是一個完全被動的姿勢,顏倦卻特別享受,乾脆頭枕在門上,看著陸策因情動而緊繃的下頜線,那線條流暢漂亮,簡直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而他就是被陸老師握在掌心的獵物,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葉經理,你看到倦哥沒?」走廊上隱約聽到一名服務生在問葉經理。
葉經理也摸不准顏倦和陸策走了沒,指了指休息室:「你看看他在不在休息室,如果沒在那就是走了。」
服務生「哦」了一聲往休息室走,距離門口還沒幾步遠的位置,只聽休息室的門板劇烈震動,隱約夾雜著討饒聲。
服務生的腳步猛地頓住,幾秒鐘以後面紅耳赤地轉身跑了。
畢竟不是在家裡,陸策多少收了點力,然而即便如此還是讓平時疏於鍛鍊的顏老闆站不住,任憑陸策將他抱到沙發上。
顏倦的額頭全是汗,撐著沙發靠在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陸策彎腰撿起地上的安、全套扔在垃圾桶里。
長時間沒吃東西再加上承受了陸老師兩次,顏倦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陸策打開燈,突然的光亮迫使顏倦閉了一會兒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陸策已經坐在身邊,拿了外賣盒打開。
好在陸老師打包的粥店包裝細緻,一個多小時以後還是溫熱的,陸策用勺子餵了顏倦幾口,緩了好半天剛結束時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才消失。
「好點嗎?」見他搖頭躲開勺子不想再吃了,陸策才起身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顏倦的嘴角。
顏倦眯著眼:「我在想待會兒要怎麼回家。」
陸策很低地笑了一聲:「我抱你?」
「那還是算了,平時他們就經常調侃我,今天要是被陸老師抱出去,恐怕明天我這店就要轉手了。」顏倦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坐起身,皺眉輕「嘶」了一聲不敢再動了。
今年一月中旬就過年,所以期末考試定在一月初,陸策伸手替他按了按後腰,問道:「考完試加上過年高三有十五天假期,今天趙亦軒他們說考完試想放鬆一下出去玩,讓我問問你想不想一起,」
顏倦愛玩,更愛和七班的孩子們混在一起,聞言挺驚奇:「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