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尽力忽视手腕上的疼痛,弯唇笑了来,一双眼如青山碧水般清透,口气里也是笃定。
“我有!”
“哦?”沈千扬挑高了眉,指下的力道加大了些,恶意地蹂蹑秦休已然红肿的唇。“你还有什么筹码?”
“你体内的伤,如果不继续由我治疗,现在即便有墨莲……也无法痊愈。”
秦休说着话,眼见沈千扬脸色越来越寒,心底也有一丝无奈。
如若可以,他绝对不会把这个筹码搬出来。
一次的背叛算计,对沈千扬来说已经是难以忍受。
而他,却不怕死地再次硬触逆鳞。
他的后果会有多惨,已经可以想象。
“你又算计我?”
沈千扬将一个“又”字咬得恨极。
秦休淡淡笑了,点点头道,“我替你治伤,留在你身边任你试探我,也总得找一点可以凭借的东西,来保住我自己。”
沈千扬眯起眼,唇角微微上扬,勾起的弧度隐约现出些残忍的味道,“你以为,这样就足以威胁我,让我放过你?”
“让你放过我……”秦休摇头失笑,“我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我只要再有半个月时间,将我们之前的约定继续下去。我治好你,你给我墨莲,让我治好小痕的心疾,将他送往药王谷。而我……之后任你处置。”
“哈哈哈……”沈千扬扬声大笑,更抬手重重鼓了几下掌,“好,很好!慕少游你不愧是慕少游,这种情况下还记得摆我一道。不就是要保住肖墨涵的骨血吗?好!我成全你!只是……我真想知道,你为了他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他的种,哪怕是别的女人替他生的,你也要这般拼尽全力去保?”
听到沈千扬应了他的要求,秦休终于松了口气,淡淡应道:“有些东西,你不会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沈千扬冷冷笑了来,抬手在绳子上一划,绳子瞬间断裂,秦休整个人跌入沈千扬怀中,被沈千扬打横抱起,带着往里走了几步,然后重重摔在床上。
被吊了太久,身体已经僵直发麻,再这么一撞,秦休只觉眼前一片金星晃过。待缓过神来,沈千扬已欺身附上来。
“我只需要明白,你为了那姓肖的,肯做到哪种地步”
第十六章
被吊了太久,身体已经僵直发麻,再这么一撞,秦休只觉眼前一片金星晃过。待缓过神来,沈千扬已欺身附上来。
“我只需要明白,你为了那姓肖的,肯做到哪种地步。”
霸道的话语,两人间危险的姿势,惹得秦休心中警铃大作。
对沈千扬的意图有所了解,却不愿去直视。
沈千扬虽然割断了绳子,但他手腕上的束缚依旧没被解开,死死捆住双腕的绳子,紧得几乎勒近肉里。
直觉地想要躲开。
秦休身子往后缩了缩,却被沈千扬制住,更拉起他被困住的双腕往上一带,带过头顶,然后重重压住。
空闲的手则探向他本就散乱的衣襟。
狂风暴雨般的吻不由分说落在身上,红肿的唇被一次又一次近乎彻底地蹂蹑,吮吸啃噬,唇瓣几乎都要咬出血来,口里更有些隐约的腥甜味。
秦休并非不经人事的懵懂少年。
沈千扬这般举动,充斥了情/欲色彩的索求,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算有心曲解,也无法说服自己。
明知道反抗只会加倍激起那人的征服欲,但从心底生出的反叛感……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侮辱。
清明的眼中滑过一丝痛意,秦休紧咬了牙关,不肯让沈千扬的舌进一步攻城略地。
被压在头顶的手使劲挣扎,想要摆脱这铁铐般的束缚,自由地腿狠狠踹向沈千扬。
奈何,一切都是枉然。
失了武功的他,挣扎反抗的力道,与疯狂掠夺的沈千扬,差的不是一点点。手腕上的束缚未曾挣开,连空闲的脚也被压住,沈千扬的腿更霸道挤进他腿间。双腿间肿胀的热源隔了一层布料,紧紧贴住他腿间肌肤。
极致的危险。
不断袭来的危机感,使得秦休拼命挣扎,沈千扬冷着眼,伸出空闲的手死死捏住他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下颌捏碎来。
秦休吃痛,微一松懈,咬紧的牙关瞬间被对方舌头强硬地顶开来,舌尖被吮住,不断被迫与之交缠回应,已然红肿不堪的唇承受再一次的索取,口腔内每一处脆弱的内壁都被沈千扬的舌尖扫过。游走在身上的手慢慢从胸口探向腰间,腰带也被硬扯开来。
整颗心被巨大的危机感充斥,沈千扬满是掠夺侵占性质的吻已让他头脑发昏,衣襟被扯开,赤/裸的肌肤与对方手接触带来的异样感觉更让他感到恐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不愿以这种方式承受沈千扬的报复。
剧烈的挣扎使得手腕间肌肤已经被磨破皮来,而粗绳却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沈千扬的吻离开他的唇,流连往下。从曲线美好的颈项一路往下,留下一路印记,更寻觅到胸前的粉色凸起,一口含住。
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落入对方口中,被灵巧舌尖一再挑逗刺激,秦休很快便有了反应。但他死死咬住唇,将窜到嘴边的惊喘困住,死命吸了两口,强扭着身子躲避对方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