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對她的好感她看得出來,但是他的為人江成雪放心,他們這兩年出差,多少次江成雪喝醉了,都是他送回酒店房間,一次都沒有逾越。
宋時清聽懂了逐客令,依然不緊不慢的翻看雜誌:「我再待幾分鐘,你一會不疼了我就走。」
江成雪也不再說話,試著入睡。
宋時清看著她身體還有微動,知道她沒睡著,便開口問:「你和你男朋友相處的怎麼樣?」
她依然背對著他說:「還好。」
宋時清接著問:「你想過和他結婚嗎?他經濟條件看起來不算太好。」
他其實想說的是他上周在一個商業酒會上看見她男朋友上了周家千金的跑車。
「這不重要。」江成雪回答。
宋時清不再說什麼,合上雜誌起身說:「你好好休息,如果還疼的話,給我打電話。」
他轉身走出房間,江成雪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拿起手機,看到看上午那個男人發來的微信,對話框裡只有五個字「我們分手吧。」
她陰鷙一笑,微信電話統統拉進黑名單,這個男人已經沒有價值了。
今天又有一陣熱浪襲擊了這座南方城市,宋時淵下了飛機,覺得很熱,於是把西裝脫下來搭在胳膊上,隨著人流匆匆的走出來,江成書在接站口等他。
江成書抬頭,隨即笑開,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穿了件黑色襯衫,嘴裡叼了根煙,一臉平靜無波,氣場卻強烈的不容人忽視。
「寶貝兒。」宋時淵不顧機場的人流,把江成書擁在懷裡。
「在外面呢。」江成書拿開了他的胳膊。
宋時淵嘴角勾起,算是笑了一下,拉著行李箱轉身,叼煙的嘴巴,含糊的吐出兩個字:「回家。」
黑色的保時捷經典款駛出機場,車內空調涼爽,江成書透過窗戶看窗外,機場附近又立起了很多新蓋的樓體框架,樓市這樣不景氣,卻還是一棟一棟的蓋起來。
車子開到別墅的停車場,宋時淵的欲望來的迫不及待,他下車,把江成書從副駕駛拉下來,推入到車后座。
他們只有三天沒有過親密的肢體婻諷接觸,但是就單單這樣靠著他,江成書都覺得腰軟了下來。
宋時淵的手在後面抱住他,胸膛貼著她的肩膀,面頰貼著冰冷的耳廓,炙熱的體溫從敏感的耳垂滲入,伴隨著菸草的味道,侵染著江成書的身心,他早已習慣了濃烈的菸草味,也早就習慣了宋時淵的乖張性格。
宋時淵身邊的人見到宋時淵都會莫名的緊張,他脾氣差,別人不知道怎麼就會莫名觸發他的某一根暴戾的神經,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對江成書發過火,他把江成書收留在身邊十年,熟悉他的人都心照不宣,知道江成書的身份。
他們不知道宋時淵看上了他什麼,年輕的時候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江成書也是奔三的人了,論年輕論美貌,宋時淵身邊的小男孩們一茬一茬的換,他江成書拿什麼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