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書不再反抗也不再抗拒,越是這樣,宋時淵越是氣不過。
他又狠狠的甩了他兩個耳光,接著一腳踹過去,江成書摔在旁邊的桌子邊緣,額頭上磕出深深的傷痕。宋時淵已經瘋了,一邊踹一邊罵他:「賤貨,婊子,我他媽憑什麼給老子戴綠帽子。」
他把他扔在地上,江成書沒有哭,也沒有求饒,他比第一次還要狠,江成書覺得自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宋時淵已經瘋了,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看著江成書身體,一絲一絲地滲出血來,宋時淵陰狠地問他:「是不是很爽?你這個賤貨。」
江成書不再回答,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回答,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任宋時淵踢他,踹他,折磨他,侮辱他。
客廳的沙發上,地面上全部都是他身體裡流出來的血。
一陣一陣的劇烈疼痛,折磨著他不知所措,他仿佛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他夢到很多年前,宋時淵第一次帶他去一個高檔精緻的蛋糕店,展示櫃裡擺滿了精緻誘人的蛋糕。
江成書不敢去拿,看見旁邊有客人吃剩的蛋糕,被服務員毫不憐惜的扔進垃圾桶里,心裡覺得好可惜,他又羞愧又不舍,站在那裡,像個孩子一樣。
就在這時,宋時淵從人群中走來,給了他一塊新的蛋糕,他現在還記得那塊蛋糕的樣子,它是心型的,白色的奶油包圍著中間三個草莓,用叉子切開,裡面一層又一層的巧克力,特別好看。
那時的宋時淵也很好看,他站在他面前,鼓勵他吃,等他吃完。他一直笑著看他,眼角的紋路都很溫柔,他問他蛋糕好不好吃,又抽出西服里的的紙巾給他擦嘴角上的奶油漬。
他說,以後不光是蛋糕,想要什麼你都可以來找我。
後來無數次,他都會在夢裡夢見那時的宋時淵,還有一模一樣的蛋糕店,一模一樣的蛋糕,他知道那只是夢,但是卻一次一次的跌進去。
宋時淵終於恢復了神智,他渾身抖著把江成書抱在懷裡,泣不成聲。
宋時清來醫院給父母拿常規藥,之前都是助理來,今天他正好和吳院長有個關於藥品研發的項目細節要談。
晚上九點多,宋時清走出電梯,看見醫院迎面跑來的宋時淵以及他身旁的急救推車,他滿身都是血。旁邊急救推車上躺著同樣一身是血的江成書。
他跑過去問他怎麼回事,宋時淵面如土色,眼睛裡的驚懼嚇到了宋世清,他精神有些恍惚,只說快點幫忙救人。
第22章 她是處嗎?
江成書被推進了急救室。
「他到底是怎麼了?是出車禍了嗎?」宋時清問。
宋時淵對上他的眼神說:「是我打的。」
「為什麼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