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病房門打開,江成雪從裡面走出來:「我哥讓你進去。」
接著對宋時清說:「麻煩送我回家,我給他收拾一些換洗的衣服。」
病房裡很安靜,宋時淵拿棉簽滋潤他的嘴唇,他心口銳利的疼,慌張無措的。
「對不起。」他抱著他低低的道歉。
江成書說:「那我可以打回來嗎。」
宋時淵抓著他的手,狠狠的往自己的臉上打:「等你好了,都讓你打回來,你都打回來好不好?」
江成書想笑,卻因為疼痛而抽氣皺眉。
後半夜江成書好像睡著了,屋裡空調開的很大,但是宋時淵還是怕他冷,起身想去拿毯子。
江成書卻突然驚醒,悽厲的喊了一聲:「宋時淵。」
宋時淵驚訝於他的慌張說:「我去護士站給你拿條毛毯。」
江成書安靜了一瞬,等宋時淵去擰門把手時,他在他身後,語氣決絕的說:「宋時淵,如果你敢傷害我的孩子,我就從醫院的頂樓跳下去。」
宋時淵握著門把手的手狠狠的抖了一下。
「宋時淵,別讓我恨你。」
宋時淵坐在病房門口,他曾經是存著要和江成書天長地久的心,即使是此刻,他這份念頭都沒有變過,只是他心裡也明白,兩個人的開始,一個是因為貪圖肉體歡愉,一個是因為報恩,這樣上不得台面的等價交換關係,能走到今天已是不易,可是他沒想到,江成書會用這種方式昭告他想離開他的那份心思。
這幾天宋時淵每天在醫院裡貼身照顧他,江成雪想把照顧哥哥這份責任擔下來,江成書卻說:「讓他留下吧。」
幾天裡,他們對佟言的事都閉口不談。
過了三天,江成書便急著要出院了。這三天,他的手機要被佟言打爆炸了,他一次都沒有接。
回到御家園,他給佟言去了電話,當然,是當著宋時淵的面打的。
宋時淵故作鎮定的伸了個懶腰說:「不是說不喜歡她嗎,在一起多久了?」
江成書能夠透過他的每一根骨頭,透過眼底,窺探到宋時淵每一根暴戾的神經。
他說:「沒在一起,就那麼一次。」
宋時淵靠在沙發上,眉頭微皺說:「一夜情啊,是她勾引你的嗎?」
江成書實在不喜歡宋時淵無端的去詆毀一個女孩子:「不是。」
宋時淵眉頭皺的更甚:「你什麼時候對女人感興趣的,不過你也太不小心了。」
江成書知道他是存心讓自己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