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廚房,把牛肉翻面繼續煎,一下子滿屋子的香氣四溢。
他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江成書看著面前的菜,又抬頭看了看盧卡安,他覺得有點恍惚,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間房子裡能夠與另一個人一起吃飯。
飯後,兩個人一起洗碗,盧卡安突然問他:「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像是一對夫妻。」
江成書說:「我平時和我妹妹也一起洗碗。」
盧卡安不滿意他的回答,惡作劇般的把水朝江成書的臉上揚了一下。
江成書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報復我嗎?」
盧卡安笑著抽出旁邊的紙巾,俯下身,一邊給江成書擦臉,一邊把身體湊近,貼著他的耳朵說:「我覺得我們兩個像已經在一起生活很多年的老夫妻。」
放完最後一個碗,江成書猶豫了良久說:「你們公司新科技的項目,能不能給宋時淵的公司做。」
盧卡安沒想到江成書會把商場上的事拿到他面前說:「我不想和這種人合作。」
江成書本想打住,畢竟那是盧卡安公司內部的事,他這麼說顯得太過於逾越,但是他思考良久還是說:「他是那種做事業很拼的人,他曾經為了做好一個項目,整整半個月每晚只睡三四個小時,為了談好一個單子,他可以一天裡南半球北半球的飛,你可以不認同他的為人,但是他的工作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我這麼說並不是為了他,你在中國的發展,需要一個在國內和機關,商界都能說得上話的人,宋時淵路子很寬,你們需要這樣一個合作夥伴。」
盧卡安心裡不是滋味,江成書嘴上說不是為了宋時淵,但是出發點完全考慮的都是他。
他考慮了一會說:「我會再考慮的,不過即使我同意了,他也不一定想再和我合作了。」
江成書了解宋時淵,利益至上是他的信條:「他會的。」
晚上十一點,江成書讓盧卡安回去,這方面盧卡安還是很聽話的,讓他走,他便走,從來沒有提出過過分的要求,只是他每一次都會聽著牆壁上的鐘,盼望時間過得慢點,再慢點。
每一次出門前,他都會抱緊懷裡的人,可是到了十一點,江成書一定會讓他走,抱得多緊都沒有用。
走到玄關處,盧卡安轉身抱緊他,他便任他抱,青年的擁抱方式,他已日漸熟悉,剛開始的時候,盧卡安喜歡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蹭啊蹭,像一隻大狗狗。
現在卻會把江成書整個人都摟在懷裡,兩人身高差了一個頭,江成書的臉正好置於對方的左胸前,能聽見心跳聲。
呼吸不說謊,心跳也不會騙人。
江成書抬頭盯著他,視線直視他線條筆直的脖頸,他來中國這段時候好像是瘦了一些,本來略有些粗獷線條的臉龐更加的銳利了。
盧卡安被他這樣一盯,渾身一顫,在江成書的角度看,剛巧看見他耳根漸漸激出得血色。
江成書笑了笑說:「走吧。」
盧卡安手剛觸及門把手,卻忽然轉身移動濕熱的男性胸膛便環住了江成書的上身。
他略帶壓迫性的,直視著江成書說:「我今天不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