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逛了一个晚上很困了,回去就嚷着去睡觉。
他站在客厅里,看了眼四周,说,“很久没来过这里……”
莫浅依顿了顿,“安少爷以前住过这里?”
他点头,“嗯,不过不常来。抹”
她已经晓得了,所谓狡兔三窟,这些公子哥也各个都有几处地方,便于玩乐。
他靠在了沙发上坐下,她送上了水,看着他宽阔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整个沙发,翘起了腿来,脸上有些疲惫,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在指fèng间,瞧了她一眼。
她手上有些不稳,两个人这样在私人的时候见面,实在有些不对劲枸。
他笑了笑,看了眼水杯。
她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小户人家,没准备什么好东西,估计那些廉价的东西你也喝不惯,所以喝点热水好了。”
他没理会,却招手,“你过来。”
“嗯?”她疑惑的看着他,却不动。
他一笑,拉过了她,她险些倒在了他怀中,好不容易坐稳了,盘踞在最角落里,警惕的看着他。
他不管她脸上的抗拒,突然凑过来,几乎要贴到了她的脸。
“喂……你干什么……”她叫了声,赶紧要逃。
却见他忽然拉起了她的手,璀璨的目光,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手上。
手指上的伤一片青紫色,两只手指有些肿。
原来他早就看到她的手受伤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伸手碰了下,有些疼痛,她手抖了下。
他低声说,“对自己真不负责任,也不擦药。”
他起身,去储物柜拿药,熟门熟路,好像这里是他的家。
对啊,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方。
他拿着药箱走过来,打开药箱,拉过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的,为她点上了药水。
他的手指还是那么冰凉,好像夜空里流淌的水,轻轻的划过心房。
她微微有些发抖,因为那冰凉的药水,掺杂着一种奇特的感觉,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
他抓住了她的手背,“别动。”
她抿了抿嘴,听见他说,“是他故意踩了你?”
她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做人不要总是埋头苦干,身边人的关系很重要,你自问,在百纳这么多年,除了Ady,你还跟谁要好?你到今天的地步,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你太警惕,太小心,从来不会敞开心胸,没错,你对人敞开心胸,或许人家也不会对你敞开心胸,但是,如果不对人家真心,人家绝对不会对你真心,一个是或许,一个是绝对,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自己不会分吗?”
她沉着脸,“这个行业里,常常是这样,真正的朋友,也不过是可以共财富,不可以共患难,所以,还是算了吧……”
他只是摇头,看了她一眼,“好了。”擦好了药,他放好药箱,然后看着她,“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一定是倔死的!”
他起身,拿了衣服穿上,然后向外走去,她起身送他,他关门前对她说,“还承受的起吗?“
她轻笑,“这点又算什么,当年都是经历过的,放心,我还不会跑!”
他只是挑眉笑笑,提她关上了门。
她看着门关上,慢慢的靠在了门上,伸出手来,看着上面的药膏,想着他刚刚的话。
他来干什么?打一下给一个甜枣?
第二天李兆然还是乖乖的去开工,看着她脸色依旧阴沉,瞪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水杯。
一会儿,却见Ady带着周措进了来。
这次节目周措也一起来参加,上一次播出的EP,后现代的风格,抽象派的艺术,加上他的造型,都十分受人爱戴,尤其是年轻一派,粉丝两剧增。
风头不比李兆然差,有评论说,他是难得的集偶像与实力的第一人,公司对他的宣传力度也有加大,现在Ady主攻的艺人就是他,所以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就怕他突然又说不干了。
Ady看见了莫浅依,赶紧走过来,“怎么你也在。”看了眼她身后的李兆然,才了然,“哦,忘了你现在养狗专业户。”
有人听了扑哧一声险些笑出来,李兆然却气愤的站起来,“喂,你这个娘娘腔变态人你乱说什么。”
Ady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吼吼,我说什么,我没说什么啊,我说浅依现在养了一群疯狗,天天放出来咬人,不过也没办法,外面混的不好,只好在里面发泄,听说你那个唱片又要做修复审核了,那是自然的了,包装的了外面,天生的怎么也换不了啊。”
“你……”李兆然气的要扑上来,后面保安赶紧拉住了他。
莫浅依赶紧说,“Ady,行了,做你的工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