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时间就是良药,一切精神上的疑难杂症就没有时间治不好的。当然神经病是另外一回事。
阮真真也没想用两天时间就能治好沈清秋两年的恋爱情伤。
多陪陪她,免得她钻牛角尖了而已。没了这颗树,放在面前的可是一整片森林呢,何必纠结呢。
阮真真自认为劝说人还是很有一手的,看看,沈清秋这会儿都被自己逗笑了。
说了什么那么好笑的?当然就是阮真真把自己这两次的奇葩事情也给沈清秋共享了。
说来也奇怪,一个人遇到困难挫折的时候,就感觉痛不欲生,要是两个人都这么遇到困难挫折了,就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挺一挺也能过去。
阮真真把自己这几天窝在心里的气,全部都向沈清秋倒了出来,也觉得这个是一种释放,一下子就轻松多了,也没感觉有多么不能忍受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这个冬日暖阳的下午,嘻嘻哈哈的把自己的糗事当笑料一样的讲出来。事情讲开了,就像是把心里发霉的地方摊开,让太阳暴晒,把霉菌通通赶走,不让自己的心里受委屈,受霉菌毒害,让伤口扩散。既使是伤,也要让它干干净净的,总有一天会愈合。
第6章
阮真真是陪着沈清秋吃完饭了才回家的,回到家,老妈也吃完饭了,看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捣鼓啥。
打声招呼,就钻进房间,准备去洗澡。
都洗完了出来了,阮母还在那里捣鼓着。
“妈,你在做什么呢?”
“来,做好了,你看好看不?”
阮真真接过阮母递过来的东西,仔细一看,不就是那天自己捡到的那个似玉非玉的东西么。
这个东西,被阮母用红线编织成了挂坠。
“妈,这个洞是你打的啊?”阮真真看着这个东西上面的小孔,她记得自己捡到的时候没有这个小孔吧。
红绳从这个小孔中穿出,阮母手巧,编织了个结,什么结,阮真真是不懂的。只是看着,小巧玲珑的,还十分讨喜。
“这个小洞你给我就有的啊,我问了这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说没有人掉的,你捡到的,跟你有缘,你就拿着吧,我看着还挺好看的。”
阮母边收拾编织用的工具,边说道:“这个你准备挂哪儿呢?”
阮真真磨擦着手里的挂坠,慢不经心的问道:
“这个还是有这么大,挂脖子上不合适,还是挂包上吧,这个挂包上应该可以,我以前挂的那些毛线挂坠都把人挂了两回了,害我丢脸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