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你这是在浪费资源。”
岳鲲鹏看着认真的女朋友,只好老实交代,:“我要去你们学校找校长有事情的,所以就顺路来接你上班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节约是美德,你知道不知道。”阮真真嘟囔着,不说话了。
到了学校,阮真真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跟着岳鲲鹏去见校长。
刚坐下,隔壁桌的将姐就热情的问起了阮真真。
“真真啊,刚才送你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喔,那个是我男朋友。”
“啊?又换了?”将姐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换男朋友的速度也太快了点。
“没换啊?一直就是这个啊。”阮真真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上个星期给你送饭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啊?”
将姐一副:我见过面的,你不要蒙骗我。的样子盯着阮真真,看她怎么说。
阮真真想起了,岳鲲鹏跟她说过的,他忙不赢的时候,让石椒图和吴睚眦来送过饭,就是不知道这个将姐见到的是谁。
“喔,那个是我男朋友的兄弟,帮忙送饭的,今天这个才是我男朋友。”
“明明那天我问你,你说的是你男朋友的,怎么现在又说不是了,搞不懂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到底想些啥?”
将姐低着头,嘀嘀咕咕的唠叨着。
阮真真己经不想去回答了,难得解释了。
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就算穿件衣服外套,颜色不对都有人评论,都好像这个颜色都防碍了社会和谐发展似的。
跟他们计较太多又哪里计较的过来。
将姐没有得到阮真真的回答,捌了捌嘴,没在吭声了。
阮真真上午没课,收拾好东西就到她自己的小画室去呆着了。
至从年前画的那幅画,拿去参加比赛了,阮真真都还没有再画,现在有点手痒,又准备开一幅来画一画。
阮真真心底已有了腹稿,就是去那邻省爬山看日出的时候,岳鲲鹏那张侧面的脸,映在朝霞里,美的动人心魄。
自己当时都要看傻了,太阳的霞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就站在那里,挺拔的脊背,有些高昂的头,犹如神袛。
他当时就站在自己的左前方,阮真真看着他如浴在霞光中的身姿,莫名的熟悉。熟悉的使自己像要把他画下来。
这个念头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一个劲的促使自己去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