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压力,一切都很随性,没有那种“这个杯子一定要放在这里,那束花一定要放在那里。”的那种定置观念,这个杯子,那束花,放在哪里都可以很美。
看来阮真真的皮囊之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岳鲲鹏都是一清二楚的了。
可是这个书房,有谁能来给她一个解释呢?这个明明就是梧桐的书房,只不过书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的那两幅丹青有些不一样,在上界,梧桐书房里挂的是天帝的一幅丹青和鲲鹏的一幅丹青。
可这里却是挂的一幅鲲鹏的丹青和一幅梧桐的丹青。
那幅鲲鹏的丹青,阮真真知道,那个是梧桐自己画的,可那幅梧桐的丹青是谁画的?鲲鹏吗?
阮真真看了一眼岳鲲鹏,慢慢的向着梧桐的画像走了过去。
画里的梧桐手拿着一束红梅,微微弯腰欲插在花瓶里,好一幅仕女图啊,画的端庄婀娜之极,真想不到,鲲鹏的画技也如此之好。
真的是花美人更娇,梧桐也能有这么美的时候,是不是在鲲鹏心里,梧桐就是这么美的?
书桌上的鲲鳞镇纸仍然被放在它该在的位置。
阮真真拿起镇纸转身看着岳鲲鹏,“这个也能从上界带下来吗?”
“你都想起来了?”岳鲲鹏的双眼亮光感觉可以灼烧纸片了,“梧桐,你都想起来了吗?”
“不,不,我不是梧桐,我是阮真真。”阮真真听见岳鲲鹏这么叫自己,顿时就有些推拒。
“真真,别怕,不管你是梧桐也好,是真真也好,只要是你就好。”岳鲲鹏拉着阮真真出了书房,带到客厅。
一杯温热的牛奶放进了阮真真的手中。岳鲲鹏坐在她的对面,一付促膝长谈的驾式拉开了尘封已久的故事。
“真真,你的本体是一棵梧桐树,这个名字是天帝为你取的,你是他用自己的鲜血浇灌了你九次,才把你养大。你一直以来就在天帝的九天林园里养着。”
岳鲲鹏端着茶杯呡了一口又接着说,“养了一万年,你才堪堪长成年,刚能化形就调皮捣蛋,处处去沾花惹草,你好动,静不下来,天帝看你如此,不仅头疼,就想把你弄到军中磨练磨练。”
“恰好你好像也挺喜欢军队,你就在军队里从一名小兵做起。你在军队里,慢慢的磨着性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你跟椒图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你就是那个天将大人鲲鹏吗?”阮真真捧着牛奶插了一句。
“嗯。”岳鲲鹏可能知道了阮真真要说什么,“我那个时候,木纳的很,不是很懂□□,你又从来没有……没有……跟我说。”岳鲲鹏此刻也有点脸红,不过还好,曾经的遗憾可不想在延续了。
“你若早些给我说了,我们说不定……”岳鲲鹏难得的低着头,有点说不下去了。
“说不定什么?”阮真真却好奇的问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