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落为了不引起家里的人的注意,仍然做着这个酒店的工作,不过己经转正了。
酒店的工作都需要长时间的站立,在开始的时候,阮碧落还能咬咬牙坚持坚持,可现在,她的脚已经开始肿了,还要长时间站立,还要穿着高跟鞋长时间站立,她己经有些吃不消了。
她一天一天的拖着,总想着该怎么去跟龙少说说这个事情,要是龙少知道了,不会不管她的,他的孩子,他一定会想要的,他是那么的在意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让他流落在外?
可是,事情总是在你觉得有转机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阮碧落再也没有见过龙少了,他就像是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无论阮碧落怎么打听,都没有再听到龙少的一丁点儿消息,就连他住在哪里,是哪里的人都打听不出来,他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现在的阮碧落更加的不安,能熟悉情况的龙少也找不到了,自己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家里也快要瞒不住了,还有这个工作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一个个的问题搅的她头疼不己。
她忐忑不安的举动终于让她妈妈发现了她的秘密,痛心疾首的打击下,妈妈病了,自己这么乖的女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个人是谁?从来没有听到女儿跟谁走的近,跟谁有什么暧昧,怎么就大了肚子了?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可怎么问,阮碧落都一声不吭,现在还能说什么呢?人都找不到了。
妈妈对自己的不配合,很是生气,扬言自己再不交待,就要把自己逐出家门。
阮碧落妥协了,她没有想到,妈妈会这样来要挟她。
阮碧落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爸爸妈妈就怒气冲冲的去找人了。
可无论怎么去找,到最后都是无功而返,爸爸妈妈认为是阮碧落想要包庇那个人而对他们说慌了。
几次三番的审问,阮碧落仍然是坚持她以前的说法,爸爸妈妈对她失望之极,无奈之下,只得做出让她去做手术拿掉这个孩子。
阮碧落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你不是信佛教的吗?怎么能叫我去打掉孩子呢?”
“妈妈也是没法子了,难道你真的要想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你这一辈子都完了,你知道吗?”
看着妈妈那痛苦的眼神,阮碧落知道妈妈说的没有错,自己未婚先孕,本来就叫人看了笑话,要是真的要了这个孩子,自己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嫁人了,没有人会要一个这样的女人的。
“可妈妈,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找不到人了,可这样也好啊,孩子就能属于我一个人的了,不会有人来跟我抢的,这不挺好的嘛。”
“阿落,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啊?你一个人能把孩子带好吗?你爸爸是绝对不会让你带孩子进家门口的,你这一辈子就打算不再找男人了?相信我,那种日子你一定不想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