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按照车门外的速度来说的话,这样直接掉在车外头会因为相对运动的原因,也就是说这人掉下去极可能会死啊!
然而做这事的这些人竟然没有丝毫同情的意思,反倒他们觉得这样做完全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实在不敢想象这群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正当我想要斥责他们的时候另外一个并不认识的青年大声说:“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干什么?!城里的人和这里的人都没有被感染!难道你们全要杀死吗?!”
只见那些人把眼神投向了他,那个拿着针管的人重新注入了什么东西进去,他缓缓的走到这名青年的跟前说:“你说的没错,你们都得死呢。”
“呸!”这名青年朝他吐了口唾沫说:“我看该死的是你们才对!”
这人勃然大怒抓着青年的头发一针管扎在他脖子上,这名青年从针管扎在他脖子上后就没了任何一点反应,他的双目放空,就连话都讲不出,身体也失去了一切动作,除了脖子上爆出的青筋和急速起伏的胸膛以外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针管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这名青年的下场就如同刚才那人一样,一身毫无力气的被拖到门口,毫无反抗的被推下车。
看到这一幕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反应激烈起来,我们嘴巴里面说出的话都不一样,有叫骂的声音有求饶的声音,叽叽喳喳的根本停不下来。
只见这人又重新的往针管里注入了东西,他一脸无奈的说了句:“我也是奉命办事,谁让你们倒霉呢。”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情绪更是激烈了几分,只见他嘴里嚷嚷着:“我看看哈……这回拿谁开刀呢……嗯……算了,就你吧。”
他随便抓了一个人就是用针管往脖子一扎,这些人的命运都一样,他反反复复的持续着这个动作并且乐此不彼,直到车内还剩下我们几个倒霉蛋和另外一个陌生女子的时候他把眼光投向了胖子。
“这里还一个呼呼大睡的啊。”他说着说着就朝胖子走了过去,然而胖子一直出于昏迷的状态根本就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我本想叫停他,只是徐建军抢先一步紧张的说:“这位兄弟,冲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