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跟一個男人如此近過,身體不由繃緊。
官道上沒有車轎行人,打馬跑起來,神駿縱躍之間,柔軟和堅硬相互摩擦,蕭逸下顎抵住她頭頂,顧如約的心尖微微發顫。
秀髮隨風飛揚,幾縷髮絲拂在蕭逸臉上,羽毛一樣輕柔,蕭逸的神色在薄霧中恍惚了,思緒飄遠,清晨寂靜的官道上只聽見清脆的馬蹄聲。
顧如約回頭看,霧氣漸漸稀薄,隱約分辨出後方有個村子,百十戶人家,奇怪沒有雞鳴犬吠,安靜地可怕,也聽不見任何動靜,像沒有人住的空村子,她心頭一凜,便想蕭逸等人到這裡絕非偶然。
晉王蕭逸的生母據說是民間女子,先帝微服私訪遇見,回到京城,朝事繁忙,待想起派人接她,那個女子難產而死,抱回的嬰兒交給太后撫養。
蕭逸在皇家兄弟中排行五,非嫡非長,皇后乃是繼後,親生兩個皇子尚幼,收養宮人生下的二皇子,養在身邊,生母身份低微,蕭逸在不占任何優勢的情況下,臥薪嘗膽,伺機而發,經過數次艱苦卓絕的皇家內鬥,最終奪得帝位。
前塵往事,不堪回首,記得前世父親捲入皇子們奪嫡之爭,新帝蕭逸要將父兄斬首,當時她跪在皇帝寢殿門口,跪了整整一夜。
天空下著雨,她跪在殿外淋雨,渾身濕透,看著寢殿的燈光熄滅,青石磚冰寒刺骨,後來落下腿疾,下雨陰天疼得厲害,父兄都在太醫院供職,家裡藏書全是醫書,顧如約從小便能背下來名醫方,自己配製草藥緩解骨節的疼痛,可是疼痛深入骨髓。
帝王薄倖,最後總算網面一面,將她父兄流放嶺南,嶺南乃煙瘴之地,後來遇到特赦,父親死在回京的路上,她是罪臣之女,自然在宮裡受盡白眼,悄無聲息地活著
她的身體悄悄離開點充滿陽剛之氣的身軀,貪戀的溫暖,卻被他一隻有力的手臂箍緊,兩人的身體更緊地貼在一起,顧如約的呼吸瞬間紊亂。
耳畔低沉聲隱含著威脅,「別動。」
徐徐地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心跳漸漸平穩,她要想盡辦法討好這個男人,為自己,為顧家。
身體最大程度地放軟,溫軟如柔棉一樣捲縮在他懷裡,扮成柔弱狀,這大概就是蕭逸這種強悍的男人喜歡的樣子。
薄霧漸漸散了,前方揚縣縣城,清晰看到房舍,升起幾縷炊煙。
進了縣城,一行人奔縣衙方向去了。
楊縣西頭的顧家此刻亂成一團,顧家薄有田產,顧家家主顧衡之是個秀才,屢試不第,現在一大戶人家坐館,平常不回家,逢年過節方回家跟妻兒團聚。
顧家大娘子朱氏是顧衡之續娶的妻子,前房妻室生有一女,今年一十五歲,名喚顧如約,繼妻過門後生了一兒一女,女兒顧如玉,兒子顧長生。
顧家乃小門小戶,家中僱傭一個使喚丫鬟,一個做飯的婆子,還有看門的男僕,家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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