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床上說的話, 又怎能當真, 蕭逸對上次她病重的事心有餘悸,出於愧疚,想要彌補她, 才說出這番話。
從前她想給他生孩子,現在早斷了這個念頭, 她不生, 總有人給他生。。
早晨天氣悶熱, 顧如約醒來後, 呆了片刻,想起身在方遠城,身邊睡著的蕭逸沒在屋裡,她懶懶地叫了聲,「桂香、沉香。」
桂香和沉香急忙進來,桂香把床帳掛在兩側鎏金鉤上,說:「主子醒了,殿下早起來了,不讓驚動主子。」
顧如約躺著,渾身綿軟無力,「備水。」
「殿下叫人備水了。」
顧如約穿衣,一下地腿軟,虛飄飄的,屏風後木桶里已經放好熱水,顧如約走到屏風後,沉香扶著她邁進木桶里。
天氣陰沉悶熱,顧如約喜歡泡在水裡。
洗完出來,發現月事來了,難怪人懶懶的。
桂香幫她穿衣,說;「主子月事很準時,奴婢估摸這幾日快來了。」
「我倒是忘了,早起覺得身上無力。」
她還以為昨晚蕭逸縱.欲過度造成的。
想起昨晚蕭逸問自己避子藥的事,其實她用的避子藥很謹慎的,不能說沒有一點副作用,但她服用後,又用藥調理,因此,對身體傷害不大。
如果蕭逸對她一直興趣不減,過三兩個月,為了穩妥起見,她還應該用一次避子藥,當然,要背著蕭逸。
外面下起了雨,北地正是雨季。
雨水把他們隔住,蕭逸命等雨停了再走。
顧如約跟沉香和桂香站在屋檐下看雨,辛駁手裡捧著幾塊烤地瓜從抄手迴廊走來。
桂香要去接,辛駁急忙說;「小心燙手。」遂把荷葉墊著的烤地瓜放在遊廊美人靠座位上,顧如約看地瓜烤熟了焦黃,香氣撲鼻,嘴饞。
辛駁把一個烤地瓜剝了皮,「這是埋在灶膛里烤熟的。」
先給顧如約,顧如約咬一口,「真香甜。」
辛駁又拿了一個地瓜,剝了皮,給桂香和沉香一人一半。
桂香和沉香兩個人也急著吃,讚不絕口。
辛駁經常變著花樣,給她們烤地瓜、土豆。
幾個正吃著,蕭逸從前院沿著遊廊走過來,「吃什麼好吃的?」
顧如約舉著半塊地瓜,蕭逸探過頭,在她手上咬了一口地瓜,一大口,差點咬了顧如約的手指。
兩人舉動親昵,沉香和桂香低下頭。
陰霾的天空透出一抹亮色,雨漸漸小了,午後雨停了,蕭逸命繼續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