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玉不值得同情可憐,活該受此冷待,可周家仗勢欺人,周公子使人家女兒懷孕,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顧如約聽到這裡,抬腿走了出去,顧家的丫鬟高聲說;「這是我們家大姑奶奶,。」
幾個管家媳婦互相看看,顧如約氣度不凡,不敢小瞧,站起來行禮,「奴婢等拜見夫人。」
顧如約朝一旁椅子上坐下,幾個管家媳婦方才的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略有收斂。
顧如約的目光在四個管家媳婦臉上掃過,淡淡地開口,「你們方才說的,我都聽到了,顧家女不守閨訓,行為不檢,你們周家的公子家中有妻室,在外沾花惹草,品行不端,彼此半斤八兩,說出去我顧家丟臉,你周家也臉上無光,顧家女兒犯了家規,一碗湯藥打掉胎兒,逐出家門,是死是活,今後跟顧家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回府告訴你家夫人,此事到此了結,再不需囉嗦。」
顧如約朝丫鬟,「送客!」
丫鬟走過去說:「幾位管家大娘請。」
四個管家媳婦互相看看,這位顧家大姑奶奶口齒伶俐,話無可辯駁,被顧家攆出門,灰頭土臉走了。
外人走了,顧衡之愁眉苦臉,咳聲嘆氣,對大女兒說:「周家的態度,是不肯納如玉為妾,如玉做外宅,我是斷斷不能答應的,你看如何是好?」
顧如約心想,送走顧如玉,顧如玉的性子以後難免惹出事端,害人害己,累及顧家,說:「周家打著要如玉肚子的孩子,顧家的女兒給人做外宅,有辱家門,令祖上蒙羞,父親送走她,我怕她又做出什麼事,丟顧家的臉,依女兒的主意,打掉胎兒,送她去尼姑庵,修身養性。」
顧衡之知道這個女兒被繼妻朱氏養壞了,不聽教訓,膽大妄為,為了兒子顧遲不被她連累,咬牙狠狠心,「就依你說的,送她去尼姑庵。」
顧衡之要叫忠伯去請郎中,抓一副打胎藥,顧如約攔住,「父親,不用找郎中,我寫個藥方。」
顧衡之驚詫,「如約,你知道打胎的方子。」
顧如約扯謊說;「皇宮裡有嬪妃打胎,都用這個方子,對身體傷害小。」
她寫的方子,都是歷代名方,江湖郎中開打胎方,有的對身體傷害極大,顧如玉可恨,她也不希望她身體損害,以後顧如玉安生地住在尼姑庵,直到終老,了卻後患。
顧衡之想早點了結了,說;「你現在寫方子,我叫忠伯去抓藥。」
顧如約想了想,「等明日吧!」
她有個預感,周家不能就此放棄顧如玉肚子裡的胎兒,周家還會來人。
父女倆說定了,送顧如玉去尼姑庵,帶顧遲進京入國子監讀書,娘家就省心了,父親也就不操心了。
顧如約回到後罩房,蕭逸沒在,她又出來,沉香從前院走過來,「殿下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