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舅嫂高聲說;「你休了我妹子,我妹子還給你朱家生下一雙兒女,我妹子在裡面你也不管,那就把嫁妝拿出去,我們娘家管。」
顧衡之聽著耳邊嗡嗡聲,踉蹌兩步,差點跌倒,忠伯扶住他,「老爺,您沒事吧?」
顧家的丫鬟趕緊跑去內宅,告訴顧如約。
這廂朱家三人大吵大鬧,顧衡之跟這樣不講理的人家,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如約匆忙朝前院走,身後跟著桂香,陳承忠聽侍衛報有人在顧家鬧事,仔細一打聽,原來是顧家的親戚,顧家的家事不好插手。
廳里幾個人吵嚷,顧衡之不交出嫁妝,朱家三口翻臉,朱家舅嫂上前扯顧衡之,忠伯攔著,廳里亂成一團。
朱家舅爺也上來,就要動手的架勢,忽聽門口一聲清脆地厲喝,「住手!」
廳里一下肅靜下來,朱家三人鬆開扯著顧衡之的手。
顧如約朝屋裡三人投去一瞥,三個人只覺目光凌厲,氣焰頓時弱了幾分。
朱家舅母略收斂,「你是大姑娘吧?你不是嫁到晉王府做妾?」
顧如約打量三人,粉面不怒自威。
「我顧家跟朱家已經斷絕關係,你們來顧家吵鬧,是為何?」
朱舅爺想說,他婆娘攔住他,擠出一絲笑,「大姑娘,你母親在牢里受苦,我們來要我們朱家的嫁妝,也好打點。」
朱家人純粹的不講理,顧如約輕蔑的神情,目光冷峭,「朱氏被我父親休了,朱氏犯了通姦罪,按律條朱氏的嫁妝歸夫家所有,今日如玉出嫁,朱氏的嫁妝悉數給了如玉,如玉是朱氏親生女,生母被休在牢中,嫁妝按律理應給婚女,也就是說,朱氏的嫁妝歸如玉和遲哥,你們如果有異議,到官府打官司,掰一掰這個道理。」
顧如約一番話,把朱家三口鎮住了,朱氏嫁妝給了兒女,沒有娘家的份,本朝律法上規定的。
朱家這三口當然不甘心就此回去,朱舅爺跳腳說;「我不信,你們說給了如玉外甥女,我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們顧家黑心誣陷我妹子,霸占她的嫁妝。。」
顧如約吩咐桂香;「去把遲哥和二小姐找來。」
顧如玉已經穿戴好,兩個丫鬟扶著剛要走出去,桂香進來,「我家主子請二小姐去一趟,二小姐的舅父舅母和表哥來了,在前院倒座廳里鬧著要二小姐生母的陪嫁。」
「他們怎麼來了?」
顧如玉厭煩地說。
提著裙子走出後罩房。
朱家大舅爺往椅子上一座,「今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不走了。」
朱家的兒子扯著嗓子嚷,「把我朱家的財產給我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