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銀針扎她勞宮穴,她沒有任何知覺。」顧如約道。
蕭逸回想起方遠城時,他見到顧如約的情景,說;「皇后跟你服藥後狀態很像。」
顧如約沉思片刻,「據我判斷,皇后跟我服用同一種藥,藥物的基本成分相同,但我不確定裡面是否含別的我不了解的東西。」
這個醫方是顧家祖傳,只有顧家人知道其中的成分,和相應的解藥,可父兄醫術高明,或許在裡面摻雜別的味藥,也未可知。
這時,刮來一股風,捲起紗幔,蕭逸透過車窗望著灰暗的天空,倏忽想起先皇后去冷宮的那一日,天也是這樣陰沉,刮著寒風,先皇后單薄的身板矗立在寒風中,回頭望,他站在遠處,望著先皇后蹣跚的腳步朝冷宮走去。
那一刻定格在他幼小的記憶,許多年後,回想起來,清晰地在眼前,先皇后那雙眼睛平靜空洞。
他握了握拳,「如約,既然跟你用的藥方相近,我代你請旨,你把解藥給皇后服下。」
皇后一醒,她的陰謀就敗露了。
顧如約心裡有顧慮,很為難,「殿下,我怕解藥反噬,萬一皇后送命,我是殿下側妃,殿下就有謀害皇后之嫌,殿下因為西北一役,已經令皇上不滿,害了殿下。」
蕭逸摟過她,眼底盡顯溫柔神色,「如約,你能為我的安危考慮,我很高興,我們放手一搏,賭一把。」
從來成就大業者,時刻有掉腦袋的風險。
第52章
回王府後, 顧如約回內宅, 蕭逸去書房, 書房裡呂道賢、容安、陳承忠、余平和高升都等在哪裡。
蕭逸剛坐下,呂道賢問:「殿下, 皇后的情況怎麼樣?」
蕭逸端過桌上的茶盅,喝了一口茶水,看著容安說:「你還記得顧如約在方遠城時使詐, 服藥後深度昏迷, 人事不知。」
容安記憶猶新,當時一籌莫展,自嘲地道;「記得, 顧側妃沒有知覺,我當真以為顧側妃命懸一線, 自責內疚,以為是我們害了她, 後來顧側妃突然醒了。」
蕭逸道:「皇后這次的情況跟顧如約相似, 顧如約手裡的解藥,不知道能不能對症,獨門研製的毒藥, 配方隨時能改,所以顧如約拿不準, 皇后服藥後會不會反噬, 如果給皇后用藥, 擔著一定風險。」
呂道賢沉思片刻, 突然說:「殿下,顧側妃為何跟皇后中毒狀況一樣,同一種毒藥,顧側妃跟皇后有什麼聯繫?」
蕭逸也很納悶,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轉著手指上綠玉扳指,「這個不得而知,但我可以確定,顧如約不是皇后那邊的人,本王可以擔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