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得實在不像話,梁帝對貴妃母子產生不滿。
這時,太監進來稟報,「晉王殿下在宮門外候著。」
梁帝放下筆,「傳他進來。」
晉王蕭逸走進御書房,梁帝蕭逸揮退左右。
蕭逸快走幾步,跪倒,「兒臣恭請父皇金安!」
「起來吧!」
蕭逸起身,恭謹地立在一旁。
梁帝蕭淙問:「你的側妃治好了皇后的病,皇后的病症連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看來你的側妃的醫術在太醫們之上啊!」
蕭逸道;「兒臣這個側妃不通醫術。」
「你的側妃不通醫術?」梁帝蕭淙微微詫異。
「是的,兒臣的這位側妃自小聰明,過目成涌,能背下許多醫方,包括已經失傳的古藥方,她精通每一味藥材,熟悉藥用,只是有些天賦,沒有特殊之處。」
梁帝蕭淙的目光看向書房的某一點,沉思片刻,「這麼說她不會治病?」
「是,她不會醫病,能熟記醫方,對症下藥,藥性相剋,以毒攻毒化解,她只是膽子大,給母后醫治,本來沒什麼把握,想替父皇解憂,替兒臣盡孝。」
不懂醫術,背古方治了皇后的病,藥性相剋,對症下藥化解。
這幾個敏感的詞,梁帝生疑,問;「這麼說皇后是中毒了?」
「據兒臣側妃說,母后並未有中毒跡象,何況…….」
蕭逸頓了一下,「何況中毒的話,一個月安然無恙。」
一個月安然無恙,無從解釋。
「你退下吧!」
蕭逸撩袍跪倒,「兒臣告退。」
看著兒子出去。
梁帝喊了聲,「來人!」
總管太監吳良帶著太監們進來。
「傳朕旨意,皇后病體未愈,貴妃代皇后打理後宮期間,疏忽職守,以後六宮事物交由淑妃打理。」
吳良善於體察聖意,這場未發生的巫蠱案,皇后和貴妃都沒討到好。
淑妃沒有子嗣,皇帝用意明顯。
魏王,齊王,十四嫡皇子,受到牽連。
皇上沒有繼續追查,是心裡已經有數,礙於皇家體面,到此為止。
窗外飄落第一片樹葉,深秋的腳步近了,梁風錦穿戴整齊,要出門,走在通往外宅的夾道上,看見府里一個管家媳婦領著十幾個侍女,從前面過道上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