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妃的家族不能依靠,這個顧側妃呂道賢以為是最佳人選,堪為晉王正妃,比京城那些驕縱的世家女有用多了。
當然,老謀深算的呂道賢清楚晉王跟義安郡主的事,卻隻字不提。
七皇子蕭暐說:「這次巫蠱案件,如果不是顧側妃有膽有識,救了多少人命,顧側妃做我皇嫂,我也贊成。」
其他幾個人也都表態贊成。
剩下容安沒有說話,張承忠坐在容安旁邊,問:「容公子,大家都表態,你怎麼不說話?」
容安方才走神,屋裡的幾個人目光投向他,連蕭逸也看著他,容安定了定神,道;「顧側妃夠資格做殿下正妃,顧側妃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子,能輔佐殿下,又是至情至性之人,跟殿下珠聯璧合。」
張承忠笑說:「容公子是文人,說出的話就是跟我們這些粗人不一樣。」
難得這次沒有意見相左,大家觀點一致。
蕭逸挺高興,吩咐高升,「傳膳。」
呂道賢和余平出來如廁,余平小聲問:「顧側妃晉位正妃,西北哪位有朝一日接回來,怎樣處置?」
兩人走到院子裡,呂道賢方說;「晉王殿下多一個姬妾算不了什麼事,西北哪位已經嫁過人,留個側妃位置給她,已經不錯了,當然,這話不能當著晉王的面說。」
余平問;「先生見過哪位義安郡主?」
呂道賢搖搖頭,「沒見過,不過聽說才貌雙全,宮裡的嬪妃無人能及。」
不然晉王能心心念念這麼多年,呂道賢又伏耳小聲說;「義安郡主當年養在太后膝下,當今皇上不是礙著輩分,早納為妃了,鎮西候施宗彥來朝,一眼相中,慕名求娶,皇上忍痛割愛。」
余平是個武將,撇撇嘴不屑,「才貌出眾,鎮西侯也算個漢子,不算委屈她,前次殿下拿顧側妃換她,我就不同意,真做成了,殿下頭上懸著一把劍,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跟著晉王不怕掉腦袋,可晉王千秋大業,弄不好毀於一旦,幸好顧側妃跑了。」
呂道賢看看左右,「觸霉頭的話休要再提,總之請旨冊封顧側妃為晉王正妃之事,我們盡力促成。」
內宅正院裡,四個小丫鬟染兒,貞兒,熹兒,千兒,在井台邊洗衣裳,一邊嬉笑打鬧。
顧如約走進院門,身後跟著沉香,幾個小丫鬟頓時消停了,井台邊撒了一地的水。
幾個小丫鬟闖了禍,退過一旁,嚇得不敢抬頭,顧如約佯作沒看見,走了過去。
沉香經過,瞪了四個人一眼,染兒,熹兒吐了吐舌頭。
御室玉石池子裡已經放好水,桂香到窗下牆根底下點燃火道,給池子裡的水加熱。
顧如約進門脫掉外罩,沉香望一眼外面幾個小丫鬟,「她們剛來,主子寬厚待下,她們沒了拘束,放肆了些,待會奴婢教訓她們。」
「算了,沒耽誤什麼事。」
顧如約走去沐浴。
桂香跟進去侍候,沉香便走到院子裡,數落四個小丫鬟,「這是什麼地方,王府正院,沒有一點規矩,主子沒發落你們,仔細讓管家媳婦看見,挨頓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