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的丫鬟說,她家主子自己掏錢,點的菜餚,廚房的人解釋太忙了,給忘了,梁夫人的丫鬟不依不饒的,說廚房光巴結我們主院,不拿她家夫人當回事。」
坐在家裡,也能惹出事端,顧如約問;「你跟她吵了?」
「她跟廚房的人吵架,不該捎帶我們主院,奴婢不能裝聽不見。」
沉香的脾氣衝動,不像桂香老實,受欺負能忍。
顧如約看取飯的染兒、貞兒,都不是省油的燈,問;「你們倆也幫著打架了?」
兩人老實地承認,「奴婢倆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顧如約看二人一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架勢,呵笑,「挺仗義。」
沉香低頭說;「奴婢一個人領罪,跟她們無關。」
顧如約正色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有功同賞,有罪同罰,一會吃完晚膳,你們三個人去姬側妃跟前領罰。」
三個人答應一聲,「是。」
顧如約心裡清楚,姬側妃這樣會做事的人,不可能故意難為她屋裡的丫鬟,下她的臉,就算做給蕭逸看,面上姬側妃也不能這樣做。
顧如約一個人坐在桌前用膳,桂香回來了,手裡拿著兩隻毽子,這回臉上的笑容發自內心的。
晃了晃手裡的毽子,「辛駁又做了兩隻毽子。」
染兒、貞兒搶過去,「真好看。」
桂香得意地說;「這兩支毽子是用山雞的羽毛做的,可結實了,辛駁說這回踢不壞。」
看來桂香跟辛駁沒什麼事了。
王府西院,姬側妃用過晚膳,心腹蔡嬤嬤就把晚膳前廚房發生的事回了側妃。
姬側妃把口中的漱口茶水吐到丫鬟端著的痰盂里,「梁鳳錦仗著宮裡的皇后娘娘,平常在府里高人一等,縱容丫鬟惹了主院的人,這回咱們看看主院那邊有什麼反應。」
蔡嬤嬤抱怨,「不是老奴多嘴,梁夫人屋裡的人太不像話,連側妃都要讓她三分,自以為有仗腰的人,沒人跟她一般見識,連丫鬟跟著耀武揚威。」
姬側妃接過丫鬟端上的茶水,「誰犯得上跟她一般見識,就好像跟她過不去,就是跟皇后娘娘過不去似的,不過是皇后娘娘跟前的一個宮女罷了,看在皇后娘娘面上,不跟她計較罷了。」
蔡嬤嬤早看不慣梁夫人屋裡的人,仗著主子在皇后面前有點臉面,不把她這個老嬤嬤放在眼裡,這回稱願,主院勢頭正勁,碰到硬茬了。
西院的主僕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一個丫鬟進來回,「側妃,主院的丫鬟沉香、染兒,貞兒奉顧側妃命,來領罪。」
姬側妃本來想看熱鬧,坐山觀虎鬥,沒想到球踢到她這裡來了,看著眼前站著的三個丫鬟。
這個沉香是顧如約的貼身丫鬟,顧如約真是聰明,如果自己處置,輕了,外人說閒話包庇縱容下人,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