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歷練幾個成年皇子,寧王蕭炟在兵部掛名,寧王打小不喜歡讀書,舞刀弄槍的,直脾氣,不藏著掖著,跟幾位皇兄不一樣,幾位皇兄城府深,唯有他性格直率,皇帝喜愛寧王蕭炟。
寧王蕭炟端起酒罈子,酒罈子裡空了。
有點捨不得地放下,對晉王蕭逸說;「我今晚要回家去,不能陪你了。」
慶王蕭暐年紀不大,心思比皇兄細,「四哥你回府,我送五哥回王府。」
三個人下樓,寧王蕭炟走路趔趄,身旁侍衛要扶他,被他甩開,「本王能走,要你們扶著。」
寧王蕭炟的小舅子聽見他們要走,忙跑出來,賠笑說;「三位王爺,今晚不住這裡了,我這裡還有沒開封的好酒,燕公子要來,你們不聽他彈琴了。」
京城燕公子頗具才名,彈得一手好琴,富可敵國,如果沒有遇見懂琴的,外行,他不屑彈。
寧王蕭炟擺手,「你說有好酒,本王倒是有興趣,什麼燕什麼彈琴,那勞什子嘰嘰歪歪的本王可沒耐煩聽。」
慶王蕭暐說;「好酒給我們留著,可惜聽不著燕公子彈琴了。」
三個人出門,寧王蕭炟乘坐馬車走了。
晉王蕭逸和慶王蕭暐乘坐一輛馬車,今晚不宵禁,街上車馬多,侍衛們前面開道。
馬車到了晉王府門前,侍衛上前開門,馬車駛入。
馬車一停,晉王蕭逸彎腰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後,也沒管慶王蕭暐,一徑朝內宅走。
寧王蕭炟忍不住笑,沒有叫他,自去晉王寢殿安置。
高升追上去,招呼明路和慶俞提燈給晉王照路。
今日立冬,府里中門沒下鎖,蕭逸走進中門,腳步不由自主地朝主院走。
迎面刮過來一股冷風,捲起雪花,撲了蕭逸一身一臉,冰涼的雪花落在酒後滾燙的臉上,蕭逸的腦子瞬間清醒少許。
望著前方主院,院門口的燈在寒風中晃來晃去,恍然想起顧如約正在禁足,掉頭往回走。
高升喊了聲,「殿下!」
蕭逸不理,甩開大步朝外院走,高升失望地朝明路和慶俞擺手,追趕晉王。
蕭逸這回沒走錯,朝自己寢殿走。
年底,京城各家各戶準備過年,梁帝對西北一役的懲處沒有下旨,過年闔家團聚,帝王家也不例外,大約等年後才有定論。
晉王府一處小偏院,晉王的奶娘溫嬤嬤住在這裡,晉王三兩日便過來看望奶娘,平常王府的女眷也三五不時過來,以期能偶遇晉王。
正間裡生了火盆,小屋暖和,梁鳳錦陪著奶娘說話,溫嬤嬤年紀大了,絮絮叨叨,「你說殿下這段日子沒在府里?那殿下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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