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插嘴問;「花園重樓在何處?」
花園有好幾處重樓。
「好像緊靠西邊,我記了名字,叫鏡花樓。」
「好」
蕭逸贊了句,顧如約心細如髮。
顧如約接著說;「我跟沉香等了半天,沒見慧慶公主,就又在附近找,看見慧慶公主在一個亭子裡等人。」
顧如約頓住,猶豫著說不說出二哥,如果不說,萬一影響蕭逸的判斷,說了她總覺得這其中關係重大,怕二哥牽連進去。
「等什麼人?」
蕭逸瞅著她問。
「顧仲方。」
顧如約還是說出了出來。
又道;「後來她們分開了,顧仲方走了。」
看似什麼都沒發生,但這一晚上看見的,顧如約總覺得有點聯繫。
她又想起說;「慧慶公主腳崴了。」
蕭逸卻突然問;「你看清那個人長什麼樣了嗎?」
顧如約回想,那個人經過時太快,說;「天黑看不清,他一閃就過去了,我看背影頎長清瘦,側臉我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一旁的陳承忠說;「殿下,這個人就是被我們打傷逃走的那個人,如果我們不是事先埋伏,傷不了他,他落入我們設下的圈套,還能逃走,此人武功高強。」
蕭逸說:「今日是七皇弟的喜日子,不能聲張,別把事情鬧大。」
對陳承忠和余平說;「搜查慶王府,別驚動人。」
「是,殿下。」
兩人領命出去。
二人出去後,蕭逸握住顧如約的雙肩,「如約,我不是囑咐過你,待在新房,別出來,現在朝廷局勢很亂。」
顧如約望著他,「你上次遇刺,我擔心有刺客對你不利。」
蕭逸攬過她,抱住,「如約,我沒事。」
我是擔心你。
二人出了偏廳,蕭逸派暗衛保護顧如約回新房。
顧如約走後,一乘大轎前呼後擁離開慶王府,慧慶公主腳崴了,先離席回公主府了。
蕭逸站在前殿廊蕪下,廊廡下懸著無數帶喜字的紅燈籠,紅光暈染他絕美的五官,身上的錦袍光華如水。
陳承忠和余平走過來,二人到近前,陳承忠小聲說:「殿下,屬下搜遍了慶王府,沒有找到那個受傷的人。」
余平問;「殿下,屬下再去仔細搜搜?」
「不用了,這個人已經不在府里了。」蕭逸淡淡的聲音道。
「殿下怎麼知道?」余平問。
「本王猜的,走,我們去一趟鏡花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