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故意板著臉,警告,「你這一套只許用在我身上。」
當初就是因為顧如約這些聰明的小手段,自己動了心。
沉香和染兒,貞兒,千兒在河邊玩水,明路和慶俞也跟著一起玩。
千兒渾忘了玩,呆呆地望著晉王和王妃兩個人親昵的舉動。
陽光照在河水裡,波光粼粼,河邊晉王穿著一襲如雪白衣,周身籠罩在金燦燦光暈里,絕美的容顏,千兒看痴了。
貞兒注意到她傻傻的表情,走到她身邊小聲說;「別痴心妄想,沒看府里的姬妾都靠不上前,咱們是卑賤的奴才,侍候主子都不配,只配做粗使。」
千兒戀戀不捨地移開眼,「我沒妄想什麼,這輩子能遠遠地看著晉王殿下,我就心滿意足了,有人才妄想攀高枝。」
千兒瞄了一眼忘憂,忘憂站在晉王和王妃身後,直眉楞眼地看著。
顧如約跟蕭逸牽著手回到帳篷,忘憂端著茶水進來時,王妃的頭髮散開,坐在氈毯上,長長的秀髮垂到地面了。
蕭逸手裡拿著一把玉梳,笨拙地給顧如約梳頭,挽髮髻。
顧如約抽了一口氣,撒嬌地,「頭髮扯疼了。」
蕭逸的手放輕,「平常看你的髮髻梳得好看,原來髮髻這麼難梳。」
顧如約的秀髮長又濃密,蕭逸試了幾次,費了好半天功夫才把濃黑的一頭秀髮盤起來。
忘憂把茶水放下,退了出去,走出帳篷,站在門口,好一會,低頭慢慢地朝河邊走,走到河邊,坐在一塊石頭上。
晉王和王妃之間外人根本插不進去。
王妃聰明,人又美,晉王的眼睛落在王妃一個人身上。
從進主院晉王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忘憂自持貌美多才,一輩子在王府做一個奴婢,忘憂不甘心。
貞兒站在水邊,喊;「忘憂姐,一個坐在哪裡想什麼呢?」
忘憂說;「我在看水裡的魚。」
淺水裡穿梭的魚,一生只能困在小河裡,沒有辦法施展。
她百無聊賴地看見下游的桂香,和晉王的一個叫辛駁的侍衛,嘴角一抹譏笑,桂香這樣的,沒長相,沒身材,沒才幹,只配嫁給府里的下人和侍衛,一輩子做奴婢。
看見桂香離開那個侍衛,朝這邊走,臉上掛著笑容,手裡拿著鵝蛋,鵝蛋被她手心的溫暖焐熱了。
吃完午膳,蕭逸下命繼續趕路。
上午顧如約精神,過了晌午,吃飽喝足,犯困了。
晉王乘坐的馬是車加長加寬的,座椅實際上是個小臥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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