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兒被他盯著看,有點害怕,急忙退下。
南姜國的使者對送藥丸的千兒很感興趣,端著酒碗,對蕭逸說;「晉王殿下,方才那個侍女看著乖巧,晉王殿下可否賜給微臣,微臣帶回去獻給大王。」
為了兩國邦交,送一個侍女晉王當然慨然應允。
南姜國使者很高興,帶個美人回去,一定能討大王歡心。
前殿酒宴散了,已經半夜了。
蕭逸回後宅,臥房裡床頭亮著一盞燈,一本醫書掉在床上,顧如約靠坐在床頭睡著了。
蕭逸把她抱起來,放床上躺好,然後自己去沐浴。
等蕭逸沐浴出來,回到臥房,看床上顧如約睜著眼睛,問:「醒了。」
蕭逸上床,摟過她,說;「沒有你那顆醒酒丸,我早喝醉了,這地方的人各個有酒量,陳將軍和余將軍等將領全都喝醉了,送回府了。」
「就知道你要喝多,天黑開始喝,這都幾個時辰了,還能不喝多,酒又不是水。」
顧如約嗔怪道。
蕭逸的頭往她身上蹭,綿軟舒服,「真香。」
醒酒丸都失效了,可見喝了多少。
蕭逸又咬又親,口中清冽的氣息中若一股淡淡的酒香,
顧如約推開他,「太晚了,快睡吧!」
蕭逸闔眼,說;「你派去送醒酒丸的丫鬟,我答應送南姜國王了,另外在府里挑選一個標緻的丫鬟一起送去。」
顧如約還想細問,蕭逸睡著了。
她派千兒去前殿給蕭逸送醒酒丸,蕭逸說的是千兒,另外在王府里挑選一個丫鬟,長相標緻的,顧如約想起菱兒,菱兒如果離開,辛駁跟桂香之間就沒什麼障礙了。
第二天,蕭逸一走,顧如約讓桂香把千兒喚來,這千兒一向膽小,平常總是偷瞄晉王,顧如約心明鏡似的,念在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顧如約一直沒理睬她。
千兒進門,束手站在一旁,顧如約上下打量她幾眼,千兒有點身量不足,嬌小可愛,想南姜國人粗蠻,五大三粗,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美人。
千兒被王妃看得局促不安,王妃開口說話,「晉王殿下吩咐,南姜國使者看上你了,想帶你回國,你準備跟南姜國使者去南姜國,我把你的賣身契還給你,除了你,府里還有一個同伴。
聽了王妃的話,千兒懵了,半天才弄明白王妃話的意思,腿一軟,咕咚一聲,雙膝跪地,「求王妃別把奴婢送去南姜國,奴婢願意一輩子侍候殿下王妃。」
說著,便哭了起來。
顧如約有點同情她,送去異國,任誰心裡都懷恐懼,於是好言安慰,「你在王府是個賣身的奴婢,我把賣身契給你,也許將來你能有個好出路,殿下的命令,我也幫不了你。」
千兒知道哀求也不能改變了,哭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