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握著手裡的錦盒,看著顧如約的背影轉過遊廊,衣袍的一角消失在過道屏門裡。
低頭看一眼手裡的錦盒。
拿著走回屋,把錦盒打開,裡面是幾顆藥丸。
把錦盒合上,仔細地揣在衣袖裡。
夜晚,璀璨的燈火映著金碧輝煌的宮殿,殿上南姜國的女子跳異族的舞蹈,異族的音樂,桌案上整隻的豬、羊,一壇壇酒。
顧如約作為隨從,座位遠,容安和呂道賢坐在左側下首座位,南姜國的文武朝臣,坐在右側座位。
南姜王坐在上面,身旁菱兒陪酒。
梁朝送來的五個姑娘里,顯然菱兒最入南姜王的眼。
顧如約端著酒碗,注意觀察對面。
蕭逸派出的細作,送出來的消息,南姜國的左相跟王后是一個陣營里的。
顧如約目光掃過,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那個男人正看自己身後站著的忘憂,這個男人坐在武將席,座位靠中間,看來在南姜國朝臣里,有一定地位。
南姜國王跟容安和呂道賢喝得暢快,又有菱兒在旁斟酒,南姜國王很高興。
南姜國的左相端著酒碗站起來,「梁國的使者,我聽說晉王在西北打了敗仗,被你朝皇帝發配到西南,可有此事?」
左相故意揭短,掃晉王使者的臉面,容安端著酒碗站起來,態度不卑不亢,「貴相此言差矣,這是我朝家務事,亂臣賊子早晚服誅。」
朝南一拱手,「我朝皇上歷來重視西南,特意分封自己兒子,何來發配一說。」
左相身旁坐的一個武將,大聲說;「聽說貴特使琴彈得好,能否賜一曲,一飽耳福。」
顧如約看著容安,容安歷來高傲,給異族人彈琴,恐辱沒容安。
她本來不宜拋頭露面,雖然已經做了易容,怕節外生枝,她不能看容安受辱,剛想站起來。
那廂呂道賢說話了,「容公子左手指受了點傷,麻木沒有知覺,隨行的顧太醫正給容公子治療,在下可否替容公子彈奏一曲。」
上面坐的南姜王說話了,「既然呂特使有如此雅興,就彈奏一曲以助酒興。」
顧如約平常跟呂道賢不熟,心想,蕭逸的謀士確實有些本事,既點了顧太醫隨行為容安治療手疾,提上這一嘴,日後顧太醫出現打下伏筆,又解了容安的圍。
宮女安放一把琴在殿上,呂道賢邁著方步,泰然自若地走到琴凳前,撩袍坐下。
顧如約的思緒被琴聲吸引過去,呂道賢是個文人雅士,琴技高超實在出乎顧如約預料。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