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走,此刻走到顧如約身邊。
兩人對視了一眼,蕭逸道;「你去吧!」
蕭逸跟顧如約朝宮女說的一處空置的宮殿快步走去,兩人不用交流,心意相通,宮裡到底還是出事了,正如蕭逸所料。
出事的一處空置的宮殿亮著燈,窗戶上映出屋裡數條人影。
這時,顧如約看見通向這裡的夾道上,無數隻宮紗燈,朝這邊移動,這個陣勢楊皇后來了,說;「來得真快。」
兩人對視一眼,疾走搶先一步趕到宮殿門口,幾個值夜太監把守住宮殿的門,這是怕人犯跑了。
看見是晉王,跪下,「奴才拜見晉王殿下。」
蕭逸沒理會,跨步進宮門,顧如約緊隨其後,她們第一時間到現場。。
兩人一進殿,看見皇長子齊王蕭鄺和一個低等妃嬪,衣衫不整,甚是狼狽,大概是剛把衣裳穿上。
那個低等妃嬪還在床上,哆嗦成一團,縮在床角,齊王蕭鄺光腳站在石磚地上,慌亂地繫著褲帶。
顧如約一眼便看出齊王蕭鄺眼神迷茫,那個低等嬪妃,顧如約不認識,眼睛沒有聚焦,神情尚在迷亂之中。
顧如約當即斷定齊王蕭鄺和那個嬪妃被人下了催.情藥,前世她看過有嬪妃服下催.情藥,就是這種反應。
現在宮裡混亂的情況下,動手腳很容易,齊王蕭鄺一向謹慎,這次著了道,太后喪事接近尾聲,人容易疏忽大意,背後之人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時機正好。
顧如約看情景齊王蕭鄺的藥性要過去了,推算等皇帝趕到,再去傳太醫,齊王蕭鄺的藥性過去,人已經清醒了。
這樣的場景,顧如約不方便再待下去,她朝蕭逸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十分確定自己的判斷,然後退到外殿。
殿裡十幾個值夜的太監,就是他們發現齊王蕭逸和嬪妃的苟且之事,蕭逸命令道;「都下去。」
值夜的太監猶豫,蕭逸臉一沉,「大膽,你們這是看著齊王嗎?怕齊王殿下跑了。」
值夜的執事太監賠笑,「奴才不敢,奴才等在外面候著。」
這些太監都退出去了。
蕭逸照顧齊王蕭鄺的體面,說:「兄弟在外面等皇兄。」
蕭鄺感激地看了蕭逸一眼,蕭逸退了出去。
一會功夫,齊王蕭鄺穿戴整齊走出來。
剛一出來,殿外院子被無數盞宮燈照亮,太監尖利的嗓音喊;「皇后娘娘駕到!」
楊皇后前呼後擁地邁步進殿門。
輕蔑地看著齊王蕭鄺,似笑非笑,「齊王,現在是國喪,齊王太猴急了些。」
命左右宮人,「把賤人給我拉出來。」
那個低等妃嬪被太監們從床上扯了下來,拖出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