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宗彥沒有進來,過一會,余氏掀帘子進屋,說;「侯爺責怪我讓你沐浴,我看你難受得實在可憐,才答應了,不巧侯爺這功夫來了,你可千萬別又鬧毛病,侯爺又該怪罪於我。」
顧如約笑說:「我這不是好好的,沐浴反倒覺得精神了。」
顧如約不清楚施宗彥對她關切,是因為她長得像鎮西侯夫人,還是有別的意圖。
兩個男人因為她與心愛之人相同的樣貌,對她另眼相看,是幸還是不幸,顧如約悲哀地想。
西北地區一場大雨過後,連著十幾日都是艷陽高照。
鎮西侯府花園裡,僕從給南邊新移植過來的花澆水,抬頭望著天空,晴空萬里,沒有一絲的雲,春雨貴如油。
花園一間涼亭里,石桌上擺著瓜果,茶具,鎮西侯夫人輕搖團扇,看著含苞待放的花朵掛著幾滴水珠,陽光下晶瑩剔透,突然問身旁的丫鬟;「我是不是老了?」
「夫人不老,夫人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丫鬟半是奉承,半是真心地說。
薛貞檸的目光落在花樹中一個女子的身上
這個女子正跟一個男孩說話,男孩薛貞檸認出來,是府里的小侯爺,六夫人余氏所生。
薛貞檸一向淡漠的神情微微有些異樣,問身旁的丫鬟;「那個女子是誰?」
「奴婢跟夫人說過了,侯爺新領回來的,跟夫人長相很像。」
薛貞檸握扇的手捏緊。
突然問:「她姓什麼?」
「不知道,她一直住在六夫人的院子裡,從不出門,奴婢這就去打聽。」
丫鬟匆匆走出涼亭。
薛貞檸目不轉睛地盯著花園裡的女子,她跟施拓說話,低俯身。極有耐心的樣子。
薛貞檸不錯眼珠地看著,眼睛都發酸了,這女子的容貌,簡直跟自己一模一樣,薛貞檸沒來由地心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那個丫鬟回來,看夫人呆坐涼亭里,回稟說;「夫人,奴婢問了,六夫人屋裡住的女子都稱呼她顧娘子。」
顧娘子,姓顧。
薛貞檸捏著團扇的指尖慢慢變冷。
良久,冷冷的聲音,「走,既然這位顧娘子是我侯府的的客人,我這個侯府的女主人不去拜訪,是不是太失禮了。」
薛貞檸走出涼亭,看顧如約牽著施拓的手,朝余氏的小院走了。
薛貞檸帶著丫鬟隨後朝六夫人住的小院子走去,過了一道過道門,看見顧如約牽著施拓走進小院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