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害怕,侯爺另外給晉王妃安排地方住,自己因此得罪了侯爺,晉王妃住在她屋裡,侯爺經常過來,急忙分辨說:「婢妾以為夫人想見晉王妃,沒什麼,晉王妃救過拓兒,婢妾感恩,是婢妾想法太簡單,婢妾錯了,求侯爺寬恕。」
顧如約生病時,余氏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不能疏忽一次,抹殺全部,於是求情道;「不知者不怪,六夫人得罪當家主母,日子不好過,何況侯夫人沒把我怎麼樣,我生病期間六夫人辛苦照顧我,侯爺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這件事不追究了。」
施宗彥臉色緩和,對余氏說;「我把晉王妃安排住在你這裡,一來是晉王妃救過拓兒,想你能知恩圖報,二來你是謹慎心細之人,讓你侍候晉王妃,我也放心,以後夫人要見晉王妃,你先來通知我,如果我不在府里,晉王妃誰要見都不行,聽懂了嗎?這次就算了,記住沒有下一次。」
「是,婢妾懂了。」
余氏雲裡霧裡的,難道夫人要害晉王妃,侯爺如此提防,總之這次的事都怪自己,膽小怕事,幸虧晉王妃沒出什麼事,如果出事,侯爺降罪不說,愧對晉王妃。
小心翼翼地問:「侯爺,晉王妃出這個院子可以嗎?」
「本侯安排人保護她,這你不用擔心了。」
派人暗中保護顧如約,他下命不許閒雜人等靠近顧如約,跟薛貞檸做了十年夫妻,沒有誰比他更了解薛貞檸。
顧如約扶餘氏起來,這時施拓闖進來,「顧姐姐,你回來了,卡片上的字我都認識了……..」
看見父親,施拓立刻規規矩矩地行禮,「兒子給父親請安。」
端端正正,顧如約看施宗彥對子女的教育極好,懂禮貌。
「你手裡拿的我看看。」
施宗彥伸手,施拓把手裡的一疊紙交給他。
施宗彥一張張翻看,這些紙張上畫著幼兒看圖識字,日、旦、月亮、馬、羊、牛、桃子、葡萄等。
每一張畫的生動有趣,極用心。
施宗彥板著的臉,微微柔和,「這都是晉王妃畫的,教犬子費心了,不然晉王妃留下,做犬子的師傅?」
半玩笑半認真的話,顧如約不知道鎮西候真正想法,說;「侯爺不怕我誤人子弟。」
施拓當真了,高興地說:「顧姐姐留下做我師傅,太好了。」
施宗彥納悶,看著兒子,「你叫她姐姐?」
施拓仰著頭,「嗯」
「輩分亂了。」
晉王矮了自己一頭,自己豈不是成了晉王的叔父,施宗彥嘴角漫上一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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