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簾縫隙透過一縷微光,蕭逸醒來時,發覺自己靠在顧如約身上睡,他坐直身體,顧如約動了動已經麻木半邊身子。
胳膊酸麻,試著抬了抬,微微蹙眉,手臂沉得舉不起來了。
蕭逸抓過她的手臂,幫她揉,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昨晚心裡不快消散了。
蕭逸輕輕給她按揉手臂,問:「你是怎麼遇見鎮西候的?」
顧如約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蕭逸聽著,眉峰緊蹙,聽到顧如約驚馬差點掉落懸崖下,手下的動作驟然停止,緊緊地捏著她的手臂,直到顧如約說掉落山下的是馬匹,自己被鎮西侯救了,蕭逸捏著她手臂的手指略略鬆了點。
顧如約手腕生疼,蕭逸手勁大,沒輕沒重的。
「你捏疼我了。」
嬌嗔道。
蕭逸撩開她衣袖,看見她手腕青了一塊,急忙說:「對不起。」
「沒事,我皮膚碰一下就青一塊。」
「這倒是。」
蕭逸臉上浮現出暗昧的笑容,眸色深了,看她的眼神令顧如約臉紅,避開他的目光。
每次他弄得她渾身的印記,過兩日方消,剛消了,舊痕上又添了新痕。
兩人同時想到,顧如約不敢看蕭逸注視她的眼神,墨玉似的深眸悸亮。
小別勝新婚。
蕭逸灼熱的目光,燙得顧如約臉發燒。
「如約,我們到前方城中停留一晚再走。」
停留一晚是什麼意思,顧如約當然清楚,她眼睛不知看向何處。
蕭逸湊近,手臂圈住她,吻落下來。
前方路面不平坦,馬車突然顛簸一下。
車外傳來容安的聲音,「殿下,前面有個村子,我去弄點吃的。」
蕭逸含糊地嗯了一聲,顧如約急忙推開他,坐正,整理一下衣裙。
蕭逸看著她,輕笑一聲,「誰不知道我們在車裡做什麼?」
顧如約把散落的一縷秀髮抿在耳後,侍衛們就在周圍,馬車裡一點動靜,外面都能聽見。
京城皇宮御書房裡,梁帝蕭淙坐在御書案後,一旁站著一個官員,這個官員是看守西山皇陵一個文官。
「晉王已經離開西山。」
「你能確定嗎?」
梁帝蕭淙面色陰沉,眯著眼睛裡閃過戾色,「沒有朕的旨意,他擅自離開西山,回西南封地,是要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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