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完,掌柜的領著他們去客房。
這個客棧是個四合院,掌柜的把他們安排在正房,一排正房黑著燈,沒有住人,
顧如約看廂房只有一間屋亮著燈,其它房間都沒點燈,覺得奇怪了,這店裡沒什麼住宿的人,兩側廂房的門關著,沒看見人。
他們住了正房一排的房間,顧如約跟沉香和顧辭住一間,看這間客房靠北有床,南窗下有鋪大炕。
沉香放下包袱,等客棧夥計來送水,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送水。
沉香出去,過一會提著一銅壺熱水進來,抱怨,「住店給店錢,沒人招呼,奴婢看灶間灶上坐著一壺水就拿來了。
倒水在銅盆里,兌好水,顧如約洗臉,顧如約洗完臉,沉香換水,顧辭洗手。
顧如約吩咐說:「把剩下的熱水給容公子送去。」
沉香提著熱水壺去隔壁容安的房間。
回來說;「容公子問王妃,晚膳去街上吃,還是買回來吃。」
顧如約想了想,「在街上找一家飯館吃。」
她覺得這個客棧蹊蹺,想仔細觀察一下四周有沒有什麼異常。
顧如約走出房門,看見東廂房亮著燈的屋子走出兩個男人,廊檐下燈照著兩個穿粗布長袍的男人,遠行商人的打扮。
這條街有幾家飯館,容安等人進去,小飯館坐滿了。
顧如約看見門口又進來兩個人,是跟她們住同院的兩個商人。
就坐在顧如約旁邊的桌上,兩個人也是來吃飯的。
等上飯菜的功夫,容安搭訕,「你們是那日來投宿的?」
「下午來的。」
「你們常走這條路嗎?」
「一年走兩回。」一個年長的客商說。
「客棧冷清,沒什麼人住宿?」
年長的客商說:「從前住這家,客人不多,可沒這麼冷清。」
容安跟客商的對話,顧如約聽在耳中。
吳桐縣小,也是進京的必經之路,街上就兩家客棧,競爭不激烈,如此蕭條,生意不景氣,顧如約不免懷疑。
她跟容安對視一眼,兩人的想法一樣。
吃完晚飯,算了飯錢,顧如約一伙人離開,那兩個客商還在喝酒。
顧辭靠近顧如約,小聲說;「姐,我聽到客棧掌柜一家三口要逃走,說等咱們都睡下了,悄悄地離開。」
顧如約摸著顧辭的頭,「好孩子,還聽到什麼了?」
「聽掌柜的跟娘子說,這夥人殺人越貨,殺紅眼了,咱們跟著吃掛落。」
容安說;「一定有有人威脅他,掌柜的害怕,要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