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約的手指壓在唇上,示意他小聲點,顧辭不習慣叫娘,他從小沒見過娘,沒叫過。
第二天上午,沉香把衣物打了包袱,在屋裡等消息。
顧如約去前面堂屋問老婦人,下午的船定下來沒有。
走到前堂後門口,突然,闖進來幾個男人,來者不善,顧如約急忙閃身到一側。
聽見客棧掌柜的問:「客官住店呢?」
「不住店。」男人回答很強硬。
一個男人粗聲粗氣地聲問:「畫像上的這個女人看見過嗎?」
片刻,客棧掌柜的說;「沒見過。」
男人又問;「你店裡住的都是什麼人?」
掌柜的說:「有一個書生,有一個商人,還有一家四口。」
停了一會,男人說了聲,「到別家看看。」
顧如約提著的心落下。
聽見門聲,掌柜的聲音傳來,「客官慢走。」
知道殺手走了,顧如約走進前堂,隨意地問;「掌柜的,又來住店的客人了?」
掌柜看看門口,壓低聲音說:「他們不是住店的,來找人的。」
「找什麼人?」
「一個年輕女子,畫像上的女人長得很標緻。」
掌柜的看看顧如約,說:「臉型跟你有點像。」
顧如約知道這夥人拿的自己的畫像,她做了易容,出來試探一下,果然掌柜的沒認出來。
這時,老婦人從外進來,看見顧如約說:「顧娘子,我正想找你,跟船家說好了,兩條船,不過,顧娘子你也知道,漲水渡河有危險,船錢他要求多加點。」
顧如約痛快地說:「可以!」
轉身回房去,容安和顧辭、沉香在屋裡,容安看她神色嚴肅,問;「出什麼事了?」
「他們追上來了。」
容安站起來,手按住劍,「我去通知暗衛。」
「他們已經走了,下午的船,兩條船,我們準備好,吃了午膳就走。」
老婦人心地善良,看她們要走了,午膳擺在後院樓下飯堂里,飯菜很豐盛,有雞有魚。
容安怕露出破綻,跟顧如約和顧辭坐在一張桌吃飯。
老婦人端上一道紅燒魚,說;「這魚是我當家的在河岔子裡下網捕的,魚肉嫩,知道你們要走了,他昨晚就下了網。」
「謝謝大娘這幾日對我們的照顧。」顧如約說。
「出門在外,住我們這店,就像自家一樣。」
老婦人又特意給顧辭烙了兩張糖餅,依依不捨。
吃了中飯,顧如約讓沉香付了店錢,找回的碎銀就不要了,客棧這老夫婦對她們很好。
一行人告辭,掌柜的送他們來到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