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吹熄了桌上的燈盞,自己寬衣,後窗雪光照著屋裡,顧如約看蕭逸平躺在炕中央,這鋪火炕通長睡七八個人綽綽有餘。
沉香在炕上鋪了被褥,鋪在中間,炕頭和炕梢沒有被褥,顧如約爬上炕,兩人中間可以躺一個人。
這個距離,令蕭逸扎心。
「如約,我後日出兵,西山的親軍調走了,你留在西山不安全,還是明日跟我回宮吧!」
顧如約嚇了一跳,前世叛軍攻打皇宮,她如果回皇宮,目標大,叛軍第一個要抓的就是她這個皇后。
「我昨日去了寺院,在佛祖面前許願搬到寺院,早晚為皇上祈福,保佑我大軍平叛早日還朝。」
這是顧如約臨時編的理由。
蕭逸聞言,側頭看她,語氣不由溫柔許多,「如約,你還是關心我的是嗎?你還擔心我的安危。」
住在寺院為自己祈福,顧如約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顧如約沒回答。
蕭逸以為她還生自己的氣,說;「如約,你等我回來,定然不讓你失望的。」
平叛回京後,便著手辦那件事,把顧如約接回皇宮。
蕭逸一個翻身,把顧如約壓在身下,顧如約的臉在夜晚朦朧的光線下輪廓柔美,大大的眼睛漆黑看不清情緒。
「如約,我們都快半年沒在一起了。」
不是他不想,是他極想,夜裡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他忍得難受,長此以往,他懷疑自己是否還正常。
邊說解顧如約的中衣,顧如約一把抓住他的手,自己打定主意離開,走了兩人斷的乾乾淨淨。
蕭逸停住手,黑暗中深眸燃起一團火,啞聲道:「如約,你難道有別的想法嗎?」
顧如約嚇了一跳,蕭逸敏銳,到這個時刻自己一味地拒絕,勢必引起蕭逸的懷疑,如果蕭逸察覺她的意圖,她要離開就難了。
她慢慢鬆開手,沒了阻擋,蕭逸的動作急促,渴望很久,一直不忍強迫她。怕因此加深顧如約對自己的抗拒。
中衣除去,月光下,蕭逸赫然看見她胸口寸許長的刀傷,傷口早已癒合,疤痕顏色已經淡了,四周雪白的肌膚還是很刺眼。
蕭逸便溫柔了許多,貼在她耳畔,輕輕地咬著她耳珠,「如約,我要走了,萬一回不來了,今晚就是我們最後一晚。」
聲音極輕,顧如約清晰地聽見,心頭一酸,不管蕭逸能不能回來,她們都是最後一晚在一起。
今晚過後,天各一方,也許一生兩人不再見面,僵硬的身體慢慢變得柔軟。
蕭逸意猶未盡,考慮到顧如約重傷不久,傷了元氣,克制著自己,雖說沒有完全滿足,這已經算不錯,顧如約沒有迎合,也沒有抵死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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