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澈正捧着皇上给他的情书,皇上为他写的两首诗连同玉箫被他视若珍宝,每天反复摩挲观看,以求得心灵和精神上的慰藉,这么久看不到皇上,他的心又怎能如他的脸般云淡风轻?等入了宫,皇上以后是否再为他写诗更无法预测了。送花、写诗这类的事,京都中的女子追求喜欢的男子时不是没用过,只是从没有人每天都送、一送就是半个月的,何况她是帝王啊,根本不必如此弯下身段,大把的秀美男子想入宫陪侍左右,不用她哄,也会争相献媚、求宠献身。这样的宠,总是让他又喜又惶,怕自己陷入她的温柔之后哪天她又全部收回转送他人,那他岂不是生不如死?
丞相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母亲!”
“书澈,”自从皇上宣布了她的专利之后,她便一直叫他的全名。还没有进宫,他是她的儿子,她不会现在就如下人那般喊着凤君,这两天,他还是她的儿子书澈。放下紫砂壶,取了块专用的干棉布巾轻轻擦拭,这是她每天的必修课,再累,也要把这件事做完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