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坐在教室的後面上自習。
蕭寒剛接完通電話回來便看到朋友捧著本書看得入迷。
他收好手機坐下去:「書有什麼好看的?」右手很自然地扶上的腰。
「好看啊。」心慧將書推過去,讓他看書後面的簡介。
他拿過手中的書翻翻,眉頭微微斂起:「最近怎麼老看種稀奇古怪的書?」考古方面的書,而上次看的是本關於心理學的書。
「哪裡古怪?」心慧鼓起腮幫子,抗議地轉過頭瞪他。
蕭寒微微笑,寵溺地揉揉的頭髮:「好,不古怪。」把書還給。
心慧看半個小時的閒書便開始複習功課,做習題。
隨著時間的流逝,自習室的學生越來越少,到最後偌大的自習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坐在前面的兩個生。
九。
蕭寒正在翻本證券方面的書,從書中抬起頭便看到緊鎖眉頭看著書,不由湊過去:「怎麼?」
心慧用筆指指攤在桌上的習題集:「題目有難。」
蕭寒看下那本書,想起最近上自習都在做本習題集。雖然他跟不是同個專業,他看幾道題就看得出題目是出得有難。
他將手中的書放到桌子上,「書本來就難,幹嘛要做麼難的題?」
「下個月要考試啊。」
大學沒有期中考,唯的考試便是期末考。現在是六月份,馬上就要進入考期。
蕭寒有心疼:「那麼用功幹嘛?肯定能及格的。」他很清楚自己朋友的水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拼命。
心慧吞吞吐吐地道:「可是,想拿前三名。」
「為什麼?」蕭寒太清楚自己的朋友,淡泊得很,從來都不是追求名譽的人。
咬咬下唇,揚起臉看著他,然後笑:「不告訴。」
「真不告訴?」他湊近,伸手環上的纖腰,將攬向自己,兩張臉幾乎貼到起。
「反正現在不告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心跳有不受控制,連忙撇過臉。
典型的威逼□——人真是奸詐無比。
他手箍著的腰,伸出另只手扳正的臉:「確定?」唇幾乎抵上的。
人也太肆無忌憚。雖然教室前面那兩個生正在用筆記本電腦看電影,而且都沒有往後看的跡象,可是萬剛好有人進來的話看到番情景也不知道會怎麼想他們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