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聽吧。」
「的沒有解員好。」衛視體育台的解員向都很專業。
蕭寒只是笑笑,摸摸的頭髮,已經全部干,將浴巾放到旁。
比賽中場的時候,已經是十多,湖人隊以接近十分的優勢暫時領先。進入廣告時間,畫面換成當晚的節目單。
心慧轉過頭看他,「今晚有斯諾克看。」
蕭寒漫不經心地瞄眼電視機:「想看?」手輕輕地摩挲著的肩膀。
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肌膚白裡透紅,真正的唇紅齒白。蕭寒忍不住攬過的肩膀,細細地在臉上親幾下。
「不想看嗎?記得以前很喜歡看的。」偏著頭,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順著肩膀滑下去,映著室內的燈光,帶出段如玉般的光澤。
「那得看是什麼時候。」他扳過的臉對著的唇溫柔的吻下去。
唇下的肌膚觸感極其美妙,讓他不由自主加深力道,手也探入睡衣里,修長的手指沿著光滑柔膩的後背劃下,引起陣陣戰慄。
「好,現在下半場馬上要開始,們看到兩隻隊伍的球員都已經回到場上……」解員的聲音從音箱裡鑽出來。
心慧把按住他的手,白皙的臉上暈起片酡紅,如同邊的朝霞醉人:「……」他的吻不若平時那麼溫柔,摻入許多陌生的情緒,似乎在提醒什麼。
他低啞地開口,聲音微惱:「今們結婚,不會只記得看比賽吧?」與此同時,唇在頸部和胸口流連不已。
心慧的臉唰下紅,閉上眼睛,伸手環上他的脖子。
忽然聽到微弱的呻吟聲,蕭寒用殘存的理智停下所有動作,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機,抱起走進臥室。
身子陷落到柔軟的大床,衣服全部被他脫扔到地上。他的身體覆上去,與的貼合到起,暴雨般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身上,房間裡響起低低的喘息聲。
厚重的窗簾將外面星星的光亮都遮住,只有床頭那盞燈散發出暈黃的光芒,在地板上洇出個個深淺不的圈。
最後房間也陷入片黑暗,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第二醒來的時候已經九多,兩人到附近的超市買材料回家慢慢地做飯,吃完飯看會兒電視,便回床上補眠。
蕭寒中午向睡得不沉,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人依舊睡著。
他看床頭的鐘上顯示時間已經兩,輕輕地拍拍懷中的人,「兩。」
「啊?就兩?」心慧馬上睜開眼睛,卻還是有困。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是誰剛才要起來看電視的?」睡覺前就兩的時候要爬起來看部歷史劇。
「可是還是有困。」眨眨眼睛。無意識的神態,無邪而純真。
蕭寒又愛又憐,手輕輕撫上的臉,「昨晚累壞?」應該是沒睡夠。
的臉不可抑止地紅,將臉埋入他溫暖的胸膛,聲如蚊蚋:「不是。」
他低低笑,在額頭上親下,「再睡會兒。反正時間還早。」幫拉好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