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的眼眶也濕潤了,哽咽著說道:「有方,你就別為難暉兒了。」
寧有方的眼神有些迷茫,不由得看了滿臉希冀和懇求的寧暉一眼,心裡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良久,寧有方才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先起來再說吧」
寧暉精神一振:「爹,那我讀書的事……」
寧有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明天我正好輪休,帶你去鴻儒學堂報個名試試。」
寧暉大喜過望,高興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真、真的嗎?爹,你真的要送我去鴻儒學堂嗎?」
這個鴻儒學堂可是洛陽城裡最有名氣的學堂之一。裡面的幾位夫子,都很有名望。每年從這個學堂里出去的考生,十個里倒有三四個都能考中童生。
這樣的學堂,束脩當然很也可觀。一般的百姓哪裡花的起這麼高的束脩,只能望而興嘆了。
阮氏倒是動過這樣的心思,只是寧有方一直不贊成寧暉讀書,壓根不肯點頭。沒想到這次寧有方竟然主動的提起了這個話題……
寧汐的眼眸也亮了起來,歡喜的扯著寧有方的手搖個不停:「爹,你太好了。你真是世上最最好的爹了。」
寧有方又好氣又好笑的瞄了寧汐一眼,故意繃著臉說道:「我今兒個要是不同意,是不是立刻就成了最差勁的爹了?」
寧汐嘻嘻一笑,使勁的給寧有方灌迷湯:「爹這麼通情達理,又慷慨大方,在我心裡,一直是最最好的。誰也比不了呢」
寧有方被這一記馬屁拍的渾身舒暢,忍不住笑了起來。
寧暉被這個好消息震的暈暈乎乎的,什麼也不會說了,只一個勁兒的傻笑。
寧汐看了寧暉一眼,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調侃道:「哥哥,等明天到了夫子面前,你可千萬別這麼傻笑。不然,就算爹肯交束脩,人家也不敢收你的。」
寧暉心情好的不得了,聞言也不生氣,一個勁兒的點頭:「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現,你們放心好了。」
寧有方眼裡掠過一絲笑意,阮氏更是滿面笑容。
第二天,寧有方果然帶著寧暉去了鴻儒學堂。夫子們拷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對寧暉還算滿意,當時便點頭收下了寧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