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敏悻悻的白了寧汐一眼:「隨口一說也不能這麼說吧你就沒盼著二姐今後過的好是吧」
寧汐苦笑一聲,只得無奈的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說這些掃興的話。」是啊,此刻的寧雅滿心的期待和歡喜,怎麼可能聽的進去這樣的話?
寧敏輕哼一聲,還想再說什麼,寧雅忙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吵了,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為了我好。」
寧汐笑了笑,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以後還是私下裡悄悄和寧雅說這些好了。
到了晚上,寧暉也回來了。
寧汐好多天沒見寧暉,一見面立刻歡喜的撲了上去:「哥哥」
寧暉咧嘴一笑,親昵的扯了扯寧汐的髮辮,細細打量寧汐幾眼,皺眉問道:「妹妹,幾天沒見,你怎麼瘦了?」巴掌大的小臉只見到一雙黑幽幽的大眼睛了。
寧汐心裡一暖,隨口扯了幾句敷衍了過去。這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整日裡為了那件事煩憂。不瘦才是怪事寧暉捏了捏寧汐的臉頰,不滿的說道:「做學徒也太辛苦了,這才幾個月,你就瘦成這樣子了。以後還是別去了吧」
寧汐連忙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以後天天好吃好喝,保准胖的你認不出來。」做廚子的可都是膀大腰圓的。
寧暉腦子裡忽的浮現出一個胖乎乎的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勺子的小姑娘,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
寧汐想著那一幕,也咧嘴笑了。
兄妹兩個笑鬧一番過後,便頭靠頭湊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寧汐先是將這幾日裡太白樓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當然是有刪減的版本。
寧暉聽的嘴巴張的老大,久久都沒合上:「你的意思是,爹沒答應去京城,現在又得了太白樓的半成乾股,成了幕後東家之一了?」
寧汐笑著點點頭,補充道:「文書還沒正式簽,不過,應該也快了。」
寧暉高興的說道:「這可太好了爹做了這麼多年廚子,雖然手藝好,可總是伺候人的活兒。人家一提起廚子,不免有幾分瞧不起。現在可就不一樣了,誰也不敢小瞧半分了。」
對廚子來說,能憑著手藝入酒樓的乾股,這可是很罕見的事情。誰提起來也要豎大拇指啊寧汐樂呵呵的笑了,眨眨眼說道:「四皇子殿下親口邀請我爹去做廚子,這事一傳開來,還不知道多少酒樓要來挖角呢」經過這事,寧有方的身價可就徹底不一樣了。
寧暉連連點頭:「對對對,要是有別的酒樓來挖角,肯定會出高價的。到時候,好好比較比較,看哪家出的高,就到哪家酒樓去……」
「渾小子,越說越不像話了」寧有方聽不下去了,笑著拍了寧暉一巴掌:「把你爹當成什麼人了。又不是賣身的姐兒,誰出價高就跟誰。」
這比喻著實粗俗了點,可實在太形象生動了,寧暉和寧汐都笑做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