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了一日,陸老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寧家的門口。隨之一起來的,還有陸子言和孫掌柜。
容瑾慢悠悠的下了馬車,打量著寧家算不上寬敞卻很整齊的院子。目光在奮力晾衣服的寧汐身上打了個轉,然後落在了那張紅撲撲的俏臉上。
今天的寧汐神采奕奕,滿臉甜美的笑容,果然比那一日蒼白驚惶的樣子順眼多了。
寧汐眼角餘光早瞄到了容瑾,卻故意視而不見,專心致志的忙著晾衣服。她只想過些安穩清靜的小日子,還是離這個高高在上的貴族少爺遠點為妙寧有方萬萬沒料到陸老爺竟然親自上門來了,受寵若驚的迎了上去:「東家老爺怎麼來了?快些進屋坐會兒喝口茶。」說著,將一群人迎到了屋子裡坐下。
寧家的屋子本就不算太大,這麼多人一進來,頓時顯得擁擠了,竟是連坐的地方都不夠。寧汐忙著去找了幾個凳子過來,總算勉強都坐下了。阮氏又忙著上了茶。
陸老爺今天的表情要多和藹有多和藹,笑著拉起了寧有方的手,上下打量兩眼,親切的問道:「這兩天身體好些了嗎?」
寧有方連連笑著應道:「好多了。已經在家裡休息幾天了,明天就去太白樓里做事。倒讓東家老爺跟著擔心了。」
寧汐聽了暗暗好笑,原來寧有方說起場面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嘛孫掌柜搶著笑道:「沒事沒事,再歇兩天去也不遲。對了,寧老弟,聽說這兩天有不少人來找你了是嗎?」果然是得到了消息才急急的過來了。
寧有方坦然自若的笑了:「不瞞孫掌柜,確實有幾家酒樓的掌柜來找我。」
孫掌柜試探的問道:「秦記酒樓第一個來的吧」
寧有方爽快的點了點頭,卻並未提及對方提出的優渥條件。以免有自抬身價之嫌。
陸老爺扯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想問什麼,卻又礙於身份不好張口,沖孫掌柜使了個眼色。
孫掌柜咳嗽一聲,笑著說道:「寧老弟,你在待了太白樓這麼多年,早已是我們太白樓的一塊招牌了。我們東家老爺也不會虧待你的。」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知秦記酒樓給你開出了什麼條件?不妨說來聽聽……」
寧有方正色說道:「我不過是區區一個廚子,能得你們這麼看重,心裡很是感動。不瞞你們說,秦記開的條件確實優厚,不過,我當時就拒絕了。之後來的幾家酒樓,我也沒搭理。我在太白樓這麼多年,一直承蒙東家老爺和孫掌柜的照顧,才有幸做了主廚。我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絕不會做那種不仁義的事。」
「好說的好極了」陸老爺眼睛一亮,看向寧有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太白樓有你這樣的主廚,是我們太白樓的福氣啊」
寧有方難得謙虛的應道:「不敢當不敢當我是個粗人,說話不懂拐彎抹角那一套。東家老爺不見怪就好。」
陸老爺來之前也曾擔心過寧有方會趁機抬高身價,暗暗琢磨了不少對策。現在見寧有方說話如此坦白憨厚,心裡很是暢快,當即笑道:「好好好,你這麼仁義,我也不會虧待了你。這樣吧,不管秦記酒樓給你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我也給你同樣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