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言精神一振:「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我接到了京城那邊的來信。是我表弟派人送來的……」
京城?表弟?
這事怎麼又和容瑾扯上關係了?寧汐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心裡忽的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果然,在聽到接下來的話之後,寧汐的眉頭皺的愈發緊了。
「表弟來信說,京城那邊酒樓的生意大多很好,如果我們太白樓想發展的更好,就該去京城試一試……」
寧汐略有些無禮的打斷陸子言:「東家少爺,京城當然是個好地方。天子腳下,處處繁華。如果能在京城開家酒樓,前景一定很好。不過,這跟我爹又有什麼關係?」
京城……這兩個字早已成了寧汐心裡最大的隱痛。如果可以,她只想一輩子遠遠的避開那個傷心地。
陸子言好脾氣的笑了笑:「當然有很大的關係。如果我們太白樓想在京城打響招牌,寧大廚肯定得去打前陣的。所以,我今天來找寧大廚,也是為了徵詢他的意見。」
寧汐被噎住了,不由得看了寧有方一眼。
寧有方一臉的興奮,眼裡閃著灼熱的光芒,一副躍躍欲試大展雄心的架勢。很顯然,他對去京城開酒樓一事充滿了嚮往。
寧汐到了嘴邊的話,不知怎麼的就都咽了回去。
寧有方的夢想,寧有方的雄心壯志,在一年前曾因為她的從中阻撓而夭折。那次過後,她就在心底暗暗發誓,要用盡所有的努力幫著寧有方實現理想。
現在,這樣一個大好機會擺在寧有方的面前,他怎麼可能拒絕?她又怎麼忍心讓他改變心意?
陸子言沒留意到寧汐異樣的沉默,兀自笑著說道:「這件事我已經和爹商量過了,他也很贊成。我們陸家在洛陽家大業大,也算是有些名望了。想再進一步發展,只能另尋出路。眼下這就是個好機會,先將太白樓開到京城去,等站穩腳跟了,再慢慢的將我們陸家的其他產業一步步的挪過去。」
說到這兒,陸子言的眼中也閃出了激動興奮的光芒。
一旁的孫掌柜,也聽的熱血沸騰,連連笑著附和:「少爺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再好不過。只是,這事情非同小可,還是得從長計議才好。」
陸子言朗聲一笑:「這是當然。我爹已經點頭同意了,而且派人送信到京城去了。估計再過幾天,表弟就會親自過來和我商議此事。」
想在京城開酒樓做生意,當然得依附容家的聲勢才行。既然容瑾也有這個意思,看來是要合夥開酒樓了。
一提到容瑾,寧有方反射性的嘟噥了句:「容少爺又要來洛陽了嗎?」看來,容瑾的挑剔和毒舌,已經給寧有方留下心裡陰影了。
陸子言啞然失笑,溫和的安撫道:「寧大廚不用擔心,表弟說話雖然難聽些,可心腸其實不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