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容瑾,張展瑜很自然的瞄了寧汐一眼,見寧汐神色平靜,心裡稍安,卻又忍不住說道:「那位容少爺真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年,我去年雖然是遠遠的見過兩次,可一直印象很深刻。」那樣的風姿,實在令人過目難忘。
寧汐嗤笑一聲:「那是你沒聽他說話。人長的倒是不錯,可一張嘴,能把死人都氣活了。」好在她也不賴,時不時的把那個容三少爺氣的暗中吐血。嘿嘿不過,被張展瑜這麼一提,寧汐倒是又想起一個令人頭痛的問題來。
如果陸家真的打算和容瑾合夥在京城開酒樓,不知誰占的股份更多些。千萬別是容瑾才好,不然,到時候得伺候這樣毒舌又刻薄的東家,可真夠受的了接下來的兩天,太白樓里暗潮湧動。
眾廚子幾乎都私下裡來找過寧有方了。左一個右一個都是同樣的請求,寧有方推脫不得,頭都大了。
到了背地裡,寧有方忍不住發起了牢騷:「也不知道東家是什麼意思,到底能帶多少廚子過去。現在一個個都來找我,要是去不成,我可就落埋怨了。」
寧汐笑著安撫道:「爹,你也別想的太多了。這事又不是你能做主的。到時候能替說話的,就幫著說幾句。如果和你關係不太好的,你也別做那個老好人了。省的到時候跟著去京城之後,整天給你添堵。」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父女兩個都很清楚說的是誰。
寧有方想了想,嘆了口氣:「你說的也有些道理,王麻子那個人手藝還不錯,就是說話做事不讓人舒心。還是別跟著一起去才好。」
事實上,這兩天人人都來找他,唯獨王麻子沒有動靜。看來也知道寧有方絕不會為他說情的。
寧汐想了想,開起了玩笑:「說不定他本來就沒打算去京城,而是想著別的好事呢」寧有方走了之後,主廚的位置可就空出來了。王麻子不動這份心思才怪。
寧有方被這麼一提醒,立刻明白了過來,所有所思的點頭:「怪不得這兩天總見他去找孫掌柜說話。肯定是打著做主廚的心思了。算了,我也管不了這些。」
他這一走,太白樓這邊的乾股自然就不好再要了。以後這邊如何,跟他也沒多少關係了。還是別操這份心為妙。
寧汐笑了笑:「是啊,爹還是想想以後到京城該怎麼做才好。」
寧有方朗聲一笑,眼裡閃過一絲自信:「要想酒樓生意好,地段自然要好。不過,菜餚的好壞更重要。爹的手藝擺在這兒,有什麼可擔心的?」這略有些誇張的言詞,正是寧有方一貫說話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