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孫掌柜和寧有方總算現身了。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實在算不上好看。
陸子言關切的問道:「孫掌柜,寧大廚,你們兩人現在好點了嗎?」
孫掌柜自嘲的笑了笑:「我還從沒喝過這麼烈的酒,到現在還覺得頭暈。要不是冬雪來喊我,我睡到晚上也下不了床。」
寧有方也苦笑著附和:「是啊,這醉酒的滋味可真是難受。」
容瑾淡淡的說道:「等酒樓開業了,你們想這么喝也不行了。」聽慣了他的刻薄語氣,各人倒也不覺得刺耳了。
陸子言好奇的催促道:「對了,你剛才說的法子到底是什麼,現在總該說了吧」
孫掌柜和寧有方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容瑾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要想打響新酒樓的名氣,其實很簡單。就兩個字。」一字一頓的說道:「踢館」
踢館?踢什麼館?
各人都聽的一頭霧水,寧汐也滿心的不解。正待追問,卻見到容瑾嘴角浮起一絲自得的笑容,忽的明白過來,喃喃的說道:「我懂了,不過,這法子實在有點冒險……」
容瑾瞄了過來,顯然對寧汐這麼快就領會了他的心意也有些意外,淡淡的解釋道:「看起來有風險,其實穩妥的很。京城有名氣的酒樓比比皆是,可最有名氣的,就那麼幾家。我們一家一家找上門,專挑他們生意最好的時候去,然後點名要和裡面的大廚斗一斗手藝。只要把所有的大廚都壓下去一頭,再報上我們新酒樓的名頭,還怕名氣不響嗎?」
說的這麼清楚,眾人哪還有不明白的。
陸子言第一個拍手叫絕:「好好好,這主意實在是太好了。」
孫掌柜也笑著附和道:「容少爺這法子實在高,這麼一來,別人想不知道都難了。」是人都有好奇心,這麼高調的亮相登場,酒樓的名氣肯定會立刻竄起來,到時候不愁沒生意了。
寧有方也在笑,只是笑容元沒有他們那麼輕鬆:「容少爺,這麼做,只怕太冒險了吧」
容瑾挑挑眉:「怎麼,寧大廚害怕了嗎?還是對自己的手藝沒有信心?」
寧有方搖搖頭:「我沒害怕,對自己的手藝也很有信心。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也不敢擔保自己的廚藝一定能壓過別的廚子。要是一直順暢倒還好,萬一失了手,或是遇到了特別厲害的廚子,弄砸了新酒樓的招牌,我可就愧對兩位少爺的信任了……」
容瑾似笑非笑的來了句:「說來說去,還是害怕了。」
寧有方為之語塞,黑黝的臉龐難得的紅了一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惱。
寧汐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插嘴道:「容少爺,我爹在洛陽城這麼多年,對京城這邊各大酒樓的大廚根本一點都不熟悉。這麼冒然的找上門,只怕不妥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