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瑤一聽這話,立刻抹了眼淚,氣勢洶洶的指責:「本來就都是你的錯。你這種不知好歹的鄉下丫頭,哪裡配住在容府里……」
「容瑤」容瑾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眼眸里的冷意簡直像利箭一般。
容瑤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抓著容瑾袖子的手悄然鬆開。每當容瑾開始直呼她名字的時候,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
容瑾緩緩的起身,容瑤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壓根不敢直視容瑾冰冷的眸子。
「容瑤,我再說最後一次寧大廚和寧姑娘是我親自請來的客人,他們會一直住在容府里。要是讓我知道有誰言詞無禮,得罪了我的客人,我一定很生氣很生氣。」
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散開,壓的眾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容瑤首當其衝,更是連頭都不敢抬,委屈的不停抹眼淚。
容瑾瞄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身為容府四小姐,你的閨閣禮儀實在令人遺憾。陶姨娘是不是忙的沒時間調教你?我這就去跟大嫂說一聲,讓她請一位教養嬤嬤……」
容瑤聽的臉色一變,也顧不得裝模作樣的抹眼淚了:「三哥,我知錯了,我這就回去待著。你就別跟大嫂說這事了。」
容府的當家主母在幾年前就病逝了,容老爺一直沒再娶。如今當家理事的,就是大少爺容鈺的妻子李氏。李氏出身名門,最重規矩,對容瑤這個肆意妄為的小姑並沒多少好感。要是真的一時興起請了個教養嬤嬤回來,容瑤可就有的苦頭吃了。
容瑾挑了挑眉:「你真的知錯了嗎?」
容瑤連連點頭:「我知錯了,三哥,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了,你千萬別和大嫂說起今天的事情。」
容瑾「嗯」了一聲:「你知錯就好,向寧大廚和寧姑娘道個歉,他們若是不介意,此事就這麼算了。」
什麼?還要她道歉?
容瑤瞪圓了眼睛:「我可是堂堂容府四小姐,憑什麼向……他們道歉?」總算把幾個形容詞都省略了。
容瑾瞄了她一眼。
容瑤立刻噤聲,壓根不敢和容瑾對視,不情願的挪了一步。那簡單的三個字在她的嘴裡打了幾個轉,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